潮汕香港珍稀掌故《饶伯子宗颐无颜集》

山西太原陈端度纂

小 序:因我数年前用我祖梅湖公与其徒儿饶宗颐往来之信札,编纂近六万余言《饶宗颐另一阴恶面孔》一文,二○一五年四月被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馆馆长李焯芬偕饶宗颐之次女饶清芬,将陈某人状告至李克强总理与国务院港澳办,要求以“国法党纪”处置吾人。可能港人饶氏利益集团不懂法,故无视司法存在,走此曲径之路,不知现今中国已进入法制时代,幻想用文革无耻样告御状,能让陈某人死千次百回。奉劝饶氏利益集团要用法律武器,走司法程序。今我特将举世闻名之国学大师饶宗颐欺师灭祖、剽窃盗书、造假欺世之丑闻恶事不齿行径编纂成《饶伯子宗颐无颜集》一书,作为你们上法院呈堂证供起诉之依据,望尔等能够胜诉,倘或可能得到一笔不菲名誉赔偿金。

掌故一:饶宗颐学术馆长李焯芬不知法

老朽我用我祖梅湖公与其徒儿饶宗颐往来之信札,编纂近六万余言《饶宗颐另一阴恶面孔》一文,将饶宗颐欺师灭祖、剽窃盗书、造假欺世之罪恶不齿行径公之于世。数年后的二○一五年四月,原香港大学副校长现饶宗颐学术馆馆长李焯芬博士偕饶宗颐次女饶清芬,将陈某人状告至李克强总理与国务院港澳办,要求以“国法党纪”处置吾人,并要求“当局饬令陈氏主动澄清,赔补道歉,以正舆论和视听,以还饶先生一个公道”等等痴语。
笑话,堂堂香港大学前副校长法盲竟然如此,不知走司法程序,幻想用文革无耻样告御状,想让老朽我死千次百回。现今中国已进入法制时代,更加自由民主、更加开明开放,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告个御状就能将老朽我整死的文革年代。
惜哉,堂堂香港大学前副校长不知为何,竟然也帮饶宗颐“自学成材,无师自通”等欺世谎言妄语有如推销员样推銷欺骗世人。一九三五年,明明是我祖梅湖公将十余岁小孩徒饶宗颐再次引领入广东通志馆,而今有脑残土士趋炎附势为抬高饶宗颐,不惜贬低前贤中山大学校长邹鲁,鬼曰:“一九三五年,中山大学校长邹鲁如三请诸葛亮一样,北上凤城取道饶府,亲自去请时刚成年之人饶宗颐任广东通志馆纂修”,这些儿语鬼话作为有如此大学问者李焯芬先生者竟也附庸相随,并帮饶宗颐哄骗善良学子,等等丑事不胜枚举。
今我将饶宗颐不齿作呕之事编纂成《饶伯子宗颐无颜集》一书,作为你们上法院呈堂证供起诉之依据,望尔等仔细阅读领会、胜诉。
案:一九三二年饶宗颐十五岁爹死,即跟随恩师梅湖公在广东民政厅广东通志馆学习。一九三五年,因广东民政厅所办广东通志馆费用告绌且人浮于事,中山大学邹鲁校长奉命接手,聘温公丹铭为总纂兼馆主任,由温公重新组建修志班底。故有我祖梅湖公将十余岁小孩徒饶宗颐再次引领入广东通志馆之说。

掌故二:饶宗颐指使邪徒忤郑炜明逆恩师

自二○一五年五月起,饶宗颐自知不久于人世,在其行将就木前,刻意安排其得意邪徒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馆副馆长郑炜明,以“边缘潮客” “鬼面蕉人”等化名,在互联网上如泼妇般发赖,极尽污言秽语忤逆其恩师温公丹铭、陈公梅湖二先生,以夯实其“无师自通,自学成才”欺世鬼话。

饶宗颐其所豢养邪徒郑炜明淫邪者于互联网上自诩曰:“世祖道德大圣忠义神武天威镇寰天尊帝君,姓郑,讳炜明,字神人。季汉镇远将军郑云之后。云子广,统。统裔生炜明。延生时,天地交合,日月失色,斗牛崩裂,震撼九重,玉帝惊,问故于太白。对曰:‘天地动乱,非常之相,决盘古大帝转世也!’”其又鬼曰:“玉帝崩,传位炜明。国号‘炜明帝国’ ”天下有如此脸皮厚如城墙者,又如邪教组织者样,实乃香港大学之耻辱。

其邪徒郑炜明又在互联网上淫荡自诩曰:“炜明姿貌俊美,少女见之,皆倾心。故炜明有‘少女杀手’‘万人之迷’之美誉,曾有诗赞炜明曰:‘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炜明俊美,竟至如此。……人每言及炜明,俱曰:‘貌超潘安,才过子键,勇似项羽,侠比郭解!超世之杰,千古独一,无有及者也!’故时人但论炜明,皆以为荣,终日不倦,盖天下之人无有不慕炜明者。丈夫欲与结义,女子意为夫妻。”其淫词秽语,丢尽香港大学文明之脸。郑炜明你又将香港大学女学生置于何处?又将馆内女士置于何处?如何可为名校之师表风范?

考其邪徒郑炜明先人有开妓馆、大烟馆坑害当地者,有于宁波当海匪与倭人勾连走私发家作恶者,其罪恶之宗必生养郑炜明此淫邪之人,淫邪之人必有阴恶之心。故饶宗颐这染上阛阓习气遏其德业者(恩师温公语),必有一丘之貉臭味相投之邪徒。

近邪徒郑炜明又秉承饶宗颐之意,如卑鄙无耻小人样撰写《饶宗颐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略》卑贱论文,无端诋毁污辱饶宗颐已故近六十年的恩师陈梅湖先生,百般抵赖否认潮汕先贤民国广东大学者温公丹铭、陈公梅湖是饶宗颐的恩师这一事实,刻意编造“饶宗颐自学成才,入国学大门是香港王云五引领”之欺世谎言。企图斩断由潮州刺史唐韩公愈一脉传承至今之潮汕文化血脉,而达到埋没潮汕民国史学名人之实,手段卑鄙恶劣之极。

世间广为流传,你们就是一帮依靠制做饶宗颐赝品维持生计,是依靠学术与字画造假生存的骗子,是依靠饶宗颐制假学术面馆的寄生虫。所以温、陈为饶宗颐恩师之事,早已被你们这些寄生虫般忤逆徒孙与饶宗颐篡改没了,世人全知道。

掌故三:饶宗颐门人郑炜明骗耄耋老者温应洪先生

温公丹铭的长孙八十一岁温应洪先生,得知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馆副馆长郑炜明写的《饶宗颐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略》论文,为夯实饶宗颐“无师自通”之欺世谎言,极力否认温丹铭与陈梅湖二位先生是饶宗颐的恩师,非常生气。于是郑炜明想为此不道德论文作解释,相邀温应洪先生见面。故温应洪先生从台湾专乘去深圳与香港见面,而忤逆徒孙郑炜明几次爽约,温应洪先生领教了忤逆徒孙郑炜明的不诚信,二○一五年六月底临回台湾前,气愤写信转送忤逆徒孙郑炜明,信曰:

几次邀我来又不得见,谅是无缘了,临行赠语期勉饶师的门下生及其太学生们:切莫为名利贪瞋痴毁了饶师也毁了自己且兼损及他人。财富如毒,丧德丧身还遗臭,要坚持着万世师表传道、授业、解惑的大纛,造化万兆黎民。学样坚白(温公)老人:笃学、务实、启智、正气、表里行为要存好心,说好话,做好事,为万世开太平。学术是千古事,温(丹铭)、陈(梅湖)、饶(宗颐)三者脐带一脉相连,是分不开割不断的,言谆善诱,造福学子,方是正道,师当为也。夏安。温应洪合十。

(附)台湾耄耋老者温应洪先生寄语香港饶宗颐之门人们 (二○一五年七月七日)

凡事必有因果,若饶师及门人处理周详得当,必不会有今曰之水火之争,而今国师之盛名受损,岂能怪陈端度一人乎?

解铃之要惟一息争,息争之钥在饶师之门下生也。郑炜明连余小叔温原所遗著述曰:“饶锷及宗颐皆系余父丹铭公之学生”都不予采信,更莫说在祭众之前,饶师跪地灵堂祭拜余祖了(注3)。饶师面对灵前遗像哀声大哭〈注1、2〉,凄凄切切太师太师声声摄哀祭众友好,几十年来我都为此感恸莫名。而郑炜明全凭其意识形态指鹿为马、黑白倒置,其研究价值几唏?郑炜明谅必是新一代的文凭学者,距饶师之高足崇誉,尚远尚远。郑炜明本其美意为显扬饶师,但马屁拍之不实的诠释,反显饶师之丑,不忠于师无罪乎?劝郑炜明改之改之再改之!若以饶师集团营利计,郑炜明之言也是不智的。

坚白(丹铭公)老人家风开宗明义就是淡泊名利,与人为善,不争非分,笃学,启智,正气,务实。祖父的清誉与学风己见文翰之中,已备受史家肯定与推崇,后继研究已有众来者,饶师既是。郑炜明再怎么否定,也否定不了一字师的道理,饶师父子永远脱离不了与丹铭公、梅湖公师生裙带关系,何况有千万则文史证据说明。故我无需争,更不愿见陈端度、郑炜明为饶师正名之争,因此我奉劝郑炜明勿强词压人,端度兄弟也要以理服人,双方朝着求真务实方式,去芜存菁,再现温(丹铭)、陈(梅湖)、饶(宗颐)学光华。

噫!陈饶之争经年,震惊文坛,冏丑之极,何不用邮电方式说明白讲清楚?而要隔空布网你死我活呢,这太不智了。实在斯文扫地,更是不堪入目,有失文人雅士之身分,又落人口舌何必呢?

我是九平方加一的年纪了,是个入木朽人。还争非分吗?不!还涉是非吗?不!人欺我呢?学寒山应之!欺我祖宗呢?有羣贤笔杀之。我烦甚么!我恼甚么!我傻?哈哈。

圣贤言多行不义必自毙,佛偈云“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陈饶事非必有报!我还是本份的力行存好心,说好话,做好事吧!

这么多年来,我屡次求见屡不能见饶师的原因何在?我做错什么事吗?说错什么话吗?还是门下生的阻拦呢?我困惑终日。为什么我要见饶师?在祖父公祭当日众人推举饶师为丹铭公写《传》,饶师乐允,直至我们迁来台湾年余,仍不见《传》成,于是父函问饶师,饶师未函覆,再函梅湖公,梅湖公覆函曰其学生宗颐尚未完稿,直至先父辞世至今仍不见《传》,我要知道《传》的去向故我求见。先祖公祭时师是卜伏进来的,一枚衣扣脱落,母命我拾起,这枚纽扣非常古朴好看,祭毕,饶师匆匆离去(注4)。父亲把钮扣交与徐又陵转交饶师,我想讨回这枚钮扣作为纪念故我求见。饶师一生追随先祖丹公最久,似同家人,有深厚的情谊,因此我想求他赐幅墨宝或丹青画作,并为先父千字文提跋留念,故我求见。余容后表,就此搁笔。

祝 暑安 温应洪合十问侯

注1:1954年 2月13公祭,饶师匐伏进灵堂,哭声震天,凄凄切切哀读祭文,句句太师太师感人肺腑,与祭众亲友无不感伤垂泪,我父命我陪跪答礼 ,此景此情终不能忘也 。

注2:宗颐师得汕头林德侯告丧 ,立即转报梅湖公,公深思一夜,才报于余父,〈因我父重病刚出院,深怕父承受不了丧父之痛)祖父的相片是身分证式样的,是饶师给的,我拿去照像馆放大,供奉在灵堂给亲友礼拜。

注3:请教郑炜明,我叔温原说饶师是丹铭公学生有假吗?请你详实举证。再问,你教过的学生称你老师,日后他的儿子也是你的学生,他该如何尊称呼你呢?祈覆。

注4:1954筌湾是新界偏僻小城至九龙大巴每天只有八班车,饶师过海乘车等待单趟就要四小时,故礼毕即走。我就读华南高中二,就因交通不便住校的。

寄语端度弟弟:我想一切争执的起因都是沟通无门所致。如果饶师出面解释定能平息,可憾的是饶师耄耋百颐之期无能为力也,其徒为护师隆誉光华,及集团品牌利益,以及门生们为私利而不得不否认你所撰文,此乃欺师骗众诚可悲也。此事解决之道,我认为你应继续诉之学界,由学界公正之士导正曲直,还原青史。

饶师亲口称呼我祖太师太师、称梅湖公为师是我所见所闻,饶师也在众多场合也如此表达过的,他决不会否认的。郑炜明先生的论述太离谱了,自然会有学界批判他,因此我不会再随你与他争了。 温应洪问侯

声明:我要把这封信寄给关心的人。来表明我不作事非人,不作事非事。祈愿饶师门人们体会稻熟低头,虚坏若谷的道理,平息纷争,余愿追随遵师重道,共同振兴国学。

掌故四:饶宗颐拍恩师陈梅湖马屁为剽窃作准备

饶宗颐为骗得恩师陈梅湖先生所著《潮州府志补订》,写信拍恩师陈梅湖先生马屁如山响曰对其“五体投地”,对另一恩师温丹铭先生大贬其“已如王西庄,惟体力健旺,然不能写作”, 污其同清乾隆进士王西庄一样,学问富有而贪吝不己。并怪异的请恩师陈梅湖先生参与编纂《潮州府志》,商量志书成后不用恩师陈梅湖先生的名字,而用饶宗颐之名入志。

饶宗颐信曰:梅师尊鉴,忽荷垂教,若从云坠……师于危难之中不忘学问,诚荀氏所谓“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复能多有创获,益令人五体投地……恨不与师晤对,一罄积悃。尊着《潮州府志补》所引史籍得便能录示……温老时已如王西庄,惟体力健旺,然不能写作……颐以各事栗碌,无暇专心于此,拟请师参与其事,将来或别用他名入《志》,当遵卓裁!惟颐对人言此乃师之《旧稿》,决不有碍阐发幽潜,知师当乐许而不我靳也!如何?俞允,当将温老先稿目录抄奉,重加斟酌,如何?乞示慰!

掌故五:饶宗颐剽窃恩师陈梅湖手稿后装糊涂

一九九四年四月,饶宗颐所纂新编《潮州艺文志》出版,有近二十处系采用雍正胡恂《潮州府志》内容,该书嘉庆二十三年已失传,至今已近二百余年也。然饶宗颐不小心于一九九七年发表于《潮学研究》第六期曰:“胡《志》始终未能寓目”,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自相矛盾,悬案即成。

潮州市地方志办公室主任黄继澍先生为此在譔《雍正胡恂〈潮州府志〉探踪》有曰:“饶宗颐先生如果没有看到胡《志》是不会有这样引述的。恭请饶宗颐先生帮助回忆并提供胡《志》线索。”

真实情况是饶宗颐皆由梅湖公所撰《潮州府志补订·艺文》中剽窃,饶宗颐对梅湖公所著《饶平县志补订》也没放过,剽窃《饶平县志补订》之卷十八《艺文》中书目多处。因饶宗颐剽窃了恩师梅湖公书稿,做贼心虚,所以二十一年过去了,时至今日终未敢正面回答潮州市志办主任黄继澍先生之提问。

掌故六:饶宗颐盗窃潮州古筝大师萧韵阁古筝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我到汕头拜访大姑丈、古筝琵琶大师萧韵阁先生。先生相貌堂堂,讲话中带有天津口味之汕头普通话,问及才知其父在直隶仕宦,少随父居天津,长回潮阳。其弟子有广东潮州人杨秀明、潮安人杨礼桐与陈安华、黄坤海(泰国)、江苏吴县人吕培源(美国)、庄贞仁、郭黎等。国内外众多专家学者向先生求教交流,知名者有如浙江杭州人王昌元、上海人孙文妍、天津人何宝泉、陈天国、苏妙筝、李萌、李光祖、安徽安庆人方锦龙等,皆为古筝或琵琶大师。

韵阁先生创作的古筝演奏谱《日月交》套曲与《倒睡莲》,被收入《潮州筝曲选》内,由人民音乐出版社发行流传于世。韵阁先生还搜集整理稀有古谱《拍舟操》、《秋古月》、《音乐杂俎》、《问声知情》等,并整理宫廷古乐近百首,以免被湮没。先生于音乐界所做贡献,可谓厥功甚伟也。

言谈中萧韵阁先生有曰:梅湖公是位大史家,晚年在香港极其贫困,由其学生饶宗颐从汕头运到香港的十二万余卷典籍没有交还给梅湖公,被其掠去盗卖,余皆窃为己有。我有两架很心爱的古筝也随书运至香港,也被饶宗颐窃为己有。一九三二年,饶宗颐十五岁父亡,即跟随梅湖公在广东通志馆学习。放假居于梅湖公家,他就向我学习古筝,或有时我去广州顺道到志馆,饶宗颐也向我求教,诚没想到饶宗颐算计了梅湖公又算计了我。

掌故七:饶宗颐乘鼎革之际窃恩师十二万余册古籍

一九四六年七月,潮州成立修志委员会,国民政府第五区行政督察专员郑绍玄任主任委员,其秘书饶宗颐任副主任委员兼总纂,修志馆址设于潮州政府署地。然纂志史料匮乏,时地方志存量最大者为饶宗颐的恩师梅湖公也,址在汕头永安街。为方便查阅梅湖公所藏史籍,饶宗颐征得恩师同意,于是年十一月将潮州修志馆由潮州政府署地迁至汕头市同益后路六号。恩师将己存十二万余卷珍贵史籍,一并交由爱徒饶宗颐保管使用。一九四九年十月,潮汕地区即将解放,饶宗颐利用第五区行政督察专员兼任修志委员会主任委员郑绍玄便利条件,将梅湖公的书用船运至香港,尽收己囊中,除将一部份其认为重要之古籍书留存窃为己有,其余古籍书皆尽被偷偷变卖。故今史学界一直不解饶宗颐其父天啸楼藏书毁于战火,一个逃到香港后工作都没有且生活无着落的人,怎么古籍书会多起来了?为此梅湖公在香港后裔及海内外亲朋好友统称饶宗颐为“书贼”。

掌故八:恩师被饶宗颐所迫百跪千跪万跪

一九四九年十月,潮汕地区临解放,时任修志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的饶宗颐,利用第五区行政督察专员兼任修志委员会主任委员郑绍玄便利条件,将梅湖公的书用船运到香港。饶宗颐于罗便臣道处租一库房,将梅湖公十二万余卷古籍书藏于其中。视书如命的饶宗颐从汕头逃到香港后,看到大陆解放再也回不去了,贪念之心陡起,除将一部份其认为重要之古籍书留存窃为己有,其余古籍书皆尽被偷偷变卖。故今史学界一直不解饶宗颐其父天啸楼藏书毁于战火,一个逃到香港后工作都没有且生活无着落的人,怎么古籍书会多起来了?为此梅湖公在香港后裔及海内外亲朋好友统称饶宗颐为“书贼”。

梅湖公再稿的《饶平县志补订》十之九已脱稿,需要部份己志书,然多次要未果,于一九五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有辱斯文样于饶宗颐信有曰:“今再百跪千跪万跪,哀恳我弟迅令代管人将我之《安徽通志》、《河南通志》、《嘉兴府志》、《江宁府志》、《徐州府志》、《扬州府志》、《杭州府志》、《雷州府志》、《宁化县志》、《琼山县志》、《吴县志》共十一部,检出先给大儿查录,此为关于拙著不可不录补之书。”“再者,我上弟此书虽未和血和泪而写,但可谓言尽于此矣!今馆散志辍,万祈体念两世文字挚交,与我尝以国才重弟之诚,弟当以国才自重,推之以稍重我,万不可因此有价值之书,遂弃道德信义于不顾。矧弟于释典研究犹有心得,尤望悯我哀恳苦衷,起慈悲之心,泯贪夺之念,还我三代所藏之典籍。如再未蒙诚示,我止有自刺眼睛,分向孔圣、释迦座前忏悔错认饶伯子而已。”“总而言之,求弟千怜万怜,玉成拙著,将来贵志馆恢复时,我或将贵志馆所看重我之书捐赠,亦未可知也。喘此乞怜,即颂文祺,梅湖九顿首上恳。”等凄惨之语。

有良知的人阅后,纷纷来电与我,曰饶宗颐牲畜不如,说我祖梅湖公培养了一条恶狼、贱人、盗贼,没有采纳饶宗颐另一恩师温公丹铭 “所虑者,(饶宗颐)家世业商致富,倘染上阛阓习气,遏其德业,殊为可惜。”之言。

掌故九:师弟卢逸岩先生揭师兄饶宗颐恶行

二○○六年六月,饶宗颐之师弟卢逸岩先生对香港商报采访记者常康健曰:饶宗颐是我的师兄,他是谁呢?他是陈梅湖的学生。第一个潮州人提拔饶宗颐就是陈梅湖,我得罪饶宗颐我不惊,因为他好怕我,为什么呢?我是陈梅湖的最闭门弟子,最后的一个学生,饶宗颐是第一个,我是最尾一个。陈梅湖是潮州三大藏书家之一,藏有十二万本书,就交给饶宗颐帮他保管,饶宗颐住在他对面屋嘛(案:为查阅史料方便,将“潮州修志馆”由潮州专署地迁至汕头市),后饶宗颐将书全运到了香港,就是罗便臣道那间屋子那里,霸占了他的十二万本书(陈端度案:史学界一直不解饶宗颐其父天啸楼藏书毁于战火,怎么到香港后古籍书会多起来了最重要原因之一,为此梅湖公在香港后裔及海内外亲朋好友统称饶宗颐为“书贼”。)。

掌故十:饶宗颐斩断潮汕文化血脉渊源

一九五四年与五八年,两位引领饶宗颐入国学之门的恩师温丹铭、陈梅湖先生先后去世。饶宗颐成名之后,忘恩负义,抛弃恩师温、陈两位先生培养之实,以“自学成才,无师自通”自诩,自欺欺人。而后又谎称香港商务印书馆总经理王云五是其入国学之门导师,以致港大一位副校长高兴曰“香港出了一个饶宗颐,就不会是文化沙漠了” 。饶宗颐用其罪恶双手将吾潮自唐韩公愈刺史一脉传承至今之潮汕文化血脉渊源流传无情斩断埋葬,此作为不知其如何面对潮汕后世子孙?实乃我潮史学界奇耻大辱,实为世人所不齿。只是奇怪潮汕一些无知士人还随着港人如雀跃、鼠跳、犬吠般欢呼庆祝,不以此为耻,反以此为荣,成为世间笑话。

掌故十一:中山大学校长邹鲁因饶宗颐被贬

引领饶宗颐入国学之门的恩师温丹铭、陈梅湖先生去世后。饶宗颐以“自学成才,无师自通”自诩,今潮汕有脑残土士趋炎附势,为抬高饶宗颐,不惜贬低前贤中山大学校长邹鲁,鬼曰:“一九三五年,中山大学校长邹鲁如三请诸葛亮一样,北上凤城取道饶府,亲自去请时刚成年之人饶宗颐任广东通志馆纂修”,实乃无耻至极。

真实情况是,一九三二年饶宗颐十五岁爹死,即跟随恩师梅湖公在广东民政厅广东通志馆学习。一九三五年,因广东民政厅所办广东通志馆费用告绌且人浮于事,中山大学邹鲁校长奉命接手,聘温公丹铭为总纂兼馆主任,由温公重新组建修志班底。温公为让时年十八之饶宗颐能够再次顺利进入广东通志馆,温公将己着《潮州艺文志》由饶宗颐以其与饶锷父子名义抄袭刊于《岭南学报》,并由黄仲琴帮作伪序一篇。

现今温公丹铭所著《潮州艺文志》手稿藏于汕头图书馆四楼文献部,至今少人知晓。而饶宗颐当年在广东通志馆抄习温公丹铭所著《潮州艺文志》之《集部》,今存于广东中山大学图书馆文献部,可笑的是内容一模一样,尤如父子。

由抄习手稿看,饶宗颐当时也不是什么好学生,竟然能将文章开篇第一句“昌黎公圣人之徒欤?其文高出,与古之遗文不相上下。”错误理解文意,习抄成“昌黎公圣人之徒与其文高出,与古之遗文不相上下。”句读后,成驴唇对不上马嘴之文意,真是丢人现眼至极。

掌故十二:饶宗颐骗去恩师著作全部正本

一九五八年四月十九日,恩师陈梅湖先生与世长辞。越月后,饶宗颐找到还沉浸在悲痛中的梅湖公在港第四子陈国昶,讲要替恩师出版遗着,将正本与部份副本手稿尽数攫去,至今不见所踪。

二○○六年六月,饶宗颐之师弟卢逸岩先生对香港商报采访记者常康健曰:陈梅湖一生著作,我亲手帮他抄不少稿。到他死了之后呢,饶宗颐就同陈梅湖的儿子说帮老师出版,五十余种著作正本拿走,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一种出版,全部扒了自己收藏偷用,因为死无对证,只有我知道。所以饶宗颐好怕我,因为我清楚他的事太多,他为人就是这样。

掌故十三:饶宗颐作画被撕扔入垃圾筒

一九八四年,饶宗颐的恩师陈梅湖先生三子陈国暲由汕头移居香港,与饶宗颐会面,饶宗颐作画两幅,一幅送于陈国暲,一幅由陈国暲代转赠其弟陈国昶,想以此向与其反目成仇的陈国昶示好。陈国昶接到画后,将其画撕烂,扔入垃圾筒内,并向其三哥陈国暲愤述其父梅湖公十二万余卷珍贵藏书,被饶宗颐盗卖,余窃为己有之事。又愤述其父梅湖公遗稿正本也被饶宗颐骗走,说是帮梅湖公出书,然时至今日不见出版一字,全被饶宗颐偷用参考。后陈国暲也有与其弟陈国昶为父梅湖公出书之意去要,未果。

掌故十四:饶宗颐将修志馆由潮州迁汕头

一九四六年七月,潮州成立修志委员会,修志馆址设于潮州政府署地。然纂志史料匮乏,时地方志与史籍存量最大者为饶宗颐的恩师梅湖公也,有十二万余卷珍贵史籍,地址在汕头永安街。为方便查阅梅湖公所藏史籍,饶宗颐征得恩师同意,于是年十一月将潮州修志馆由潮州政府署地迁至汕头市同益后路六号,恩师梅湖公将所藏史籍一并交由爱徒饶宗颐保管使用。

然上世纪八十年代,饶宗颐等谎骗世人,修志馆由潮州迁汕头是“因交通问题而迁”,皆尽胡言,皆为从潮史中消灭梅湖公而所为。吾今考证于此,以正视听。不知怎么说你饶宗颐才好?小人样篡改历史让人感汗颜。

应该这样表述才对得起潮汕历史:时潮州修志馆与当地无史籍可查,饶宗颐为查阅恩师梅湖公所藏十二万余卷史籍,从潮州修志馆到恩师梅湖公汕头永安街藏书处,有近五十公里之遥,故因交通不便等问题,所以将潮州修志馆由潮州政府署地迁到汕头市同益后路六号。

掌故十五:饶宗颐贪夺恩师陈梅湖先生志书

一九四九年十月,潮汕临解放,时任修志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的饶宗颐,利用第五区行政督察专员兼任修志委员会主任委员郑绍玄便利条件,将恩师梅湖公十二万余卷古籍藏书用船运至香港,饶宗颐知大陆解放再也回不去了,便将恩师梅湖公十二万余卷古籍藏书窃为己有,饶宗颐除将己用之珍贵古籍藏书留下后,余皆盗卖。

恩师梅湖公例记徒儿饶宗颐贪夺的部份志书八十七种:《上海县续志》一十六本、《新安志》四十本、《扬州府志》三十六本、《常昭合志稿》十六本、《杭州府志》八十本、《临朐县志》一十本、《河南通志》四十本、《黄冈县志》二十四本、《台州府志》六十本、《安徽通志》一百六十本、《江宁府志》二十四本、《雷州府志》一十本、《京口山志》二十六本、《丹徒县志》三十六本、《京口水志》四十本、 又《丹徒县志》三十六本、《嘉兴府志》四十八本、《徐州府志》二十四本、《增城县志》七十本、《温江县志》八十本、《赤溪县志》五十本、《新会县志》一十六本、《江阴县续志》一十六本、《顺德县志》一十六本、《茂名县志》七十本、《泾县志》一十六本、《肇庆府志》二十七本、《广雁荡山志》八十本、《阳曲县志》一十本、《琼山县志》二十六本、《东莞县志》二十本又图一本、《香山县志》十六本、《南海县志》一十五本、《顺德续志》一十本、《咸淳临安志》二十四本、《禺峡山志》四十本、《光孝寺志》四十本、《焦山志》一十本、《朔方道志》八十本、《松潘县志》八十本、《厦门志》一十四本、《吴县志》四十本、《乌程志》一十六本、《彰化县志》一十六本、《锦里新篇》八十本、《宁化县志》八十本、广州府志》二十八本、《高要县志》一十一本、《龙山乡志》一十一本、《邳州志》四十本、《宝山县志》一十六本、《石钟山志》八十本、《恩平县志》六十本、《香山续志》四十本、《赣榆县志》四十本、《华岳志》四十本、《曹溪通志》四十本、《蜀故》六十本、《蜀鉴》四十本、《大清一统志》六十本、《满洲地志》二十本、《日本国志》一十六本、《西夏纪事本末》四十本、《周陵志》二十本、《本朝年代纪》八十本、《海丰县志》 三十本、《罗定州志》、《佛山忠义乡志》、《潼川府志》、《永嘉县志》、《南岳志》、《琼东县志》、《临高县志》、《钦州志》、《龙门县志》、《从化县志》、《石城县志》、《三水县志》、《胶澳志》、《震泽县志》、《花县志》、《番禹县续志》、《鼎湖山志》、《越南志畧》、《华阳国志》、《峨嵋山志》。

故今史学界一直不解饶宗颐其父天啸楼藏书毁于战火,一个逃到香港后工作都没有且生活无着落的人,怎么古籍书会多起来了?为此梅湖公在香港后裔及海内外亲朋好友统称饶宗颐为“书贼”。终应了一九四四年端阳日恩师温公丹铭 “所虑者,(饶宗颐)家世业商致富,倘染上阛阓习气,遏其德业,殊为可惜”之言。

掌故十六:饶宗颐有习惯性剽窃

一九三二年饶宗颐十五岁死爹,即尾随恩师梅湖公在民政厅广东通志馆跟习。一九三五年,中山大学邹鲁校长奉命接手广东民政厅长许崇清主办之广东通志馆,由温公丹铭重新组建修志班底。为平息非议,能够让时年仅十八之饶宗颐再次顺利进入通志馆,温公丹铭将己着《潮州艺文志》以饶宗颐与其父饶锷父子名义抄袭后刊于《岭南学报》,从此饶宗颐尝到剽窃甜头,越发不可收拾,成为习惯性。时至今日温公丹铭所著《潮州艺文志》手稿今藏于汕头图书馆四楼文献部,至今少人知晓。

一九六九年,饶宗颐将梅湖公五八年去世前所著《漫谈九龙李郑屋村古冢》砖文部份剽窃,易名为《李郑屋村古墓砖文考释》,发表于台湾《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三十九本上册。

掌故十七:饶宗颐剽窃林千石先生国画理论

一九七二年夏,饶宗颐与师弟卢逸岩先生及卢逸岩的朋友林千石先生,每日在香港一间餐厅喝早茶,林千石先生在早茶间将自己研究的国画理论拿出讨论,饶宗颐听后,每每大加赞扬。林千石先生兴奋之余,竹筒倒豆般的全部讲出,饶宗颐暗记心中回家整理,在林千石先生作品刊出之前,抢先发表于《香港大学学刊》上。林千石发现自己国画理论研究成果被饶宗颐剽窃并抢先发表,非常气愤,但悔之晚也。

掌故十八:饶宗颐剽窃赵令扬教授著作

一九七六年初,饶宗颐听到赵令扬教授(案:汕头市澄海区人,罗香林先贤之门生、港大文学院院长、中文系讲座教授,多年来主讲正统论,对正统论研究颇深)多年所撰写的《关于历代正统问题之争论》一书正在校审,准备出版,即要借阅,赵令扬教授于是将手稿复印一份与饶宗颐。饶宗颐拿到手稿后,即将赵令扬教授所著《关于历代正统问题之争论》前后顺序打乱,并剽窃篡改添加为《中国史学上之正统论》于一九七七年出版。'而赵令扬教授的《关于历代正统问题之争论》一书已于一九七六年五月已出版。

饶宗颐得知赵令扬教授所著《关于历代正统问题之争论》先于他剽窃篡改添加之《中国史学上之正统论》一书出版,非常生气,曰赵令扬教授不够意思,没有给他面子,让其在学术界丢了人。为掩盖剽窃赵令扬教授著作之实,饶宗颐在其所剽窃书《后记》恬不知耻曰:“本书方印半,门人赵令扬博士《关于历代正统问题之争论》一书已由学津出版社刊行,深喜致力之相同,尤忻其先我着鞭。”饶宗颐为使剽窃他人之作还沾点边,大言不惭胡曰赵令扬教授是其门人,实乃不知廉耻二字如何写了。

为欲盖弥彰,饶宗颐又在其剽窃书中撰《小引》恬不知耻曰:“ 一九七○年,余忝任耶鲁大学研究院客座教授,主讲先秦文学。其时ArthurF.Wright教授负责比较史学研讨会,余屡被邀请。讨论主题颇涉及世界各国之历史主题之‘正统’观念……”只要不是脑残人即可知,饶宗颐参会讨论“正统论”与赵令扬教授多年来主讲“正统论”根本是两回事。谚曰“兔子不吃窝边草”,饶宗颐你怎么就吃起故乡学者之着?

掌故十九:饶宗颐剽窃马楚坚教授著作

一九九六年,潮学要召开潮学研究讨论会,饶宗颐听到港大教授、潮州饶平人马楚坚教授正在譔写《南澳之交通地位及其于明代海防在线转变为走私寇攘跳板之发展》之论文要参送潮学论坛,饶宗颐得知后电话曰:“小马呀,你这论文体裁很好,从什么地方搞到的论文体裁线索。”马楚坚教授告知曰:“论文体裁线索是从珍藏在港大冯平山图书馆中陈梅湖先生所著《南澳县志》找到的。”饶宗颐曰:“那我抽空去图书馆看一下陈梅湖先生所著《南澳县志》,你是否先将手稿复印与我过目一下。”马楚坚教授从二十余页手稿中抽出四页,复印后转交饶宗颐。饶宗颐将其剽窃篡改为《南澳:台海与大陆间的跳板》之论文交于潮学研讨会刊印。

所以马楚坚教授所譔《南澳之交通地位及其于明代海防在线转变为走私寇攘跳板之发展》文字多于饶宗颐剽窃篡改的《南澳:台海与大陆间的跳板》字数数倍,因由在此。

掌故二十:饶宗颐剽窃历史教师著作

香港学界朋友披露,饶宗颐去敦煌考察时,有一位当地高中历史教师慕其名,将自己一生敦煌研究成果让其审阅,实想附贴饶宗颐国学大师之名,互惠互利为共同编着。然此内陆教师终没想到,饶宗颐欺你一个黄土高原不知名的历史教师,如同踩死一只小蚂蚁。饶宗颐回港后大加篡改,剽窃为己作品,这位历史教师知后,只能哑吧吃黄莲。

我国有那么多敦煌研究学者,住在敦煌,用之毕生精力时间去研究,仍黙默无闻。你饶宗颐远居千山万水几千公里之外香港,去敦煌区区数日,就能研究出什么敦煌成果,且什么敦煌神像、供养人等等众多细节,不住在敦煌十年八载,亲自找寻,是决难研究出来的。可怜此高中历史教师白辛苦一场,忧愤得疾,一命呜呼。

掌故二十一:饶宗颐杂学家如此形成

香港学界朋友再告吾,四人帮倒台后国家进入改革开放,学术界得以松绑,三十余年焚书坑儒般禁锢得以开禁,时国内在世学人知名者已无多,有如“大陆无老虎,港猴称大王”年代。饶宗颐值此名声大噪,加之在港潮之商帮介入,形成中国唯一特色之官文商互动利益体,文人得益者之最为饶宗颐。

时确有一些大陆青年学者以依附国学大师大名引以为荣,将自己成果附于饶宗颐名后,得以晋级升职。故饶宗颐不管谁找,多多益善,互惠互利。再有,学生、青年学者请饶宗颐帮阅,或饶宗颐知谁有新作,必叫拿手稿来看,饶宗颐以其聪慧之目拍摄于脑,快速篡改,抢先发表,成就其举世闻名之杂学家。但还有一点思维之人想想,一个人有多大脑容量装下如此之众多杂学?不信的话,你亲自去问饶宗颐所著这些杂学相关知识,其能所答必无几。

所幸学医之学者没去找饶宗颐帮审论文,否则饶宗颐一定会弄出内科、外科、妇产科、肛肠科、泌尿科……等等世界权威之笑话。老朽吾曾是搞建筑工程结构设计的高级工程师,就是本专业施工设计规范也记不全内容,仅能知其所在册,况饶宗颐要跨越如此众多学科。吾听朋友讲述后略思,确也如是。

掌故二十二:饶宗颐欺骗韩山学子

二○○八年秋我去潮州,参观潮州政府为饶宗颐所建之学术馆及潮州韩山师院图书馆时,见所挂饶宗颐画像上皆曰“自学成材,无师自通”,饶宗颐以选堂签署的《韩山史略》第一○四页亦言“饶宗颐幼承庭训,自学成才……”学风如此败坏,自断吾潮文化血脉,欺骗潮州士子,欺骗韩山学子。似此自欺欺人、欺世盗名之为,有如金盘玉碗之两馆掉入死鼠一只,坏了整桌美肴珍汤。

一九三二年饶宗颐十五岁死爹,即尾随恩师陈梅湖先生在广东民政厅广东通志馆跟习。一九三五年中山大学接手民政厅办之广东通志馆,饶宗颐再次尾随恩师陈梅湖先生进入通志馆。饶宗颐还有另一恩师温丹铭先生。

两位引领饶宗颐入国学之门的恩师温丹铭、陈梅湖先生于一九五四年与五八年先后去世。饶宗颐成名之后,忘恩负义,抛弃恩师温、陈两位先生培养之实,以“自学成才,无师自通”自诩。而后又谎称香港商务印书馆总经理王云五是其入国学之门导师,以致港大一位副校长高兴曰“香港出了一个饶宗颐,就不会是文化沙漠了”。饶宗颐亲自用其罪恶双手斩断了吾潮自唐韩公愈刺史一脉传承至今之潮汕文化血脉渊源流传,拱手让于香港,实乃我潮史学界奇耻大辱,实为世人所不齿。

掌故二十三:饶宗颐与《潮州韩文公祠沿革考》

民国二十一岁壬申(一九三二年)梅湖公被聘为广东通志馆纂席。是年,在广东省立四中上初中二年级年仅十五岁之饶宗颐丧爹,即尾随梅湖公进广东通志馆跟习。为提携后进,梅湖公将己撰《韩公治潮事迹》之卷三中“庙祀”部份,布置饶宗颐在馆内志书中查找各朝代所建庙祀地点及时间作《潮州韩文公祠沿革考》(案:明潮州知府郭子章已作有《韩祠沿革考》)。

掌故二十四:饶宗颐常宿于恩师陈梅湖先生家

一九三四年正月初五,时放假饶宗颐无去处,又住于恩师梅湖公家中,梅湖公招待温公丹铭,席间温公丹铭作诗《岁朝五日梅翁招同饶伯子夕饮韵古楼,余已有诗记之矣。伯子拟次韵填词,余同其意更赋此调》:

小饮春宵雨乍收,行踪随处牓高楼,花前对酌谪仙俦。天上有星供酩酊,人间无地足勾留,醉乡小住便忘忧。

酒绿灯红四座新,嘉鱼入馔饷嘉宾,主人好客等春申。仕宦廿年仍故我,读书万卷不忧贫,周郎交久味弥醇。

(陈端度案:温公丹铭是饶宗颐与其父饶锷之恩师。诗题中“梅翁”既陈公梅湖,“饶伯子”即饶宗颐,“韵古楼”既梅湖公藏书楼。)

一九四三年癸未正月,饶宗颐又宿于恩师梅湖公家中,梅湖公招待温公丹铭, 梅湖公作诗《癸未春夕,招温丹叟、饶伯子薄酌寓楼,再越宿丹叟成诗见视即韵和寄》:

(一)上林清韵迥,思古牓行楼(予念余年来随所寓,牓其楼曰“韵古”,盖取燕京西苑韵古在堂之义也)。三仕依然我,五噫尚有俦。楚亭修士至,鲁殿老天留。土断春仍在,微觞忘百忧(“忘”仄读)。

(二)芳夕诒珍籍,惓惓谢少宾(是夕丹叟持赠清叶昌炽藏书《纪事诗》一部,少宾为东汉司马均字)。相欢谭述孔,多难愿生申。架满君犹富(慰伯子),樽盈我未贫。宿醒无酒气,诗味正醲醇。

  • 掌故二十五:饶宗颐再入通志馆

    一九三二年饶宗颐十五岁爹死后,即尾随恩师梅湖公在广东民政厅广东通志馆学习。到一九三五年,因民政厅所办之广东通志馆费用告绌,且人浮于事。志馆自一九一五年乙卯开馆以来,几同虚设,糜省币逾百万,省主政者决意整顿。中山大学邹鲁校长奉命接手广东民政厅长许崇清主办之广东通志馆,自兼馆长,复聘温丹铭先生为总纂兼馆主任(前馆主任徐甘棠先生病故),并让温丹铭先生重新组建修志班底。温丹铭先生锐意兴革,将原有挂名纂修、征访等近百人停薪,仅留冒鹤亭、张俞人、陈梅湖先生及其学生饶宗颐等,又聘洗玉清、黄仲琴、萧汉槎、饶聘伊等大学教授、教师为纂修、征访,共二十七人。

    为平息非议,让时年十八之饶宗颐能够再次顺利进入通志馆,温公丹铭将自己所著《潮州艺文志》以饶宗颐与其父饶锷父子名义抄袭后刊于《岭南学报》,并由黄仲琴帮作伪序一篇。作为饶宗颐父子的恩师,为提携后辈,温公丹铭即便如是作伪也心甘情愿。温公丹铭所著《潮州艺文志》手稿今藏于汕头图书馆四楼文献部,至今少人知晓。而饶宗颐当年在广东通志馆抄习温公丹铭所著《潮州艺文志》之《集部》,今存于广东中山大学图书馆文献部,可笑的是内容一模一样,尤如父子。

    (陈端度案:一九三四年,温丹铭先生应聘为广东民政厅广东通志馆总纂,因不能行其志,温公丹铭工作不到一年即辞职,故有一九三五年复聘温丹铭先生为中山大学广东通志馆总纂兼馆主任一说。)

    掌故二十六:饶宗颐向恩师乞序

    一九三七年五月,饶宗颐持所著《战国楚地考辨》于恩师陈梅湖先生乞序,梅湖公为其作《战国楚地考辨》序:

    潮安饶子宗颐,予故友钝庵先生之冢子也。钝庵孱体劬学,年始强而卒,所著有《潮州西湖山志》、《天啸楼集》诸书。方钝庵之卒也,宗颐仅十六龄(陈端度案:时一九三二年,周岁十五龄),肄业郡校,性颖悟,诸科多冠其曺。嗣时学浮驳,不秪鲜适于用,即于身心性命裨益亦寡,乃随予入广东通志馆,恣意博览,尤嗜《史》、《汉》、《春秋》,战国地理更游心致力,有所得辄详为札记,汇以备考,诚得治学门径。数年之间,着成《韩山志》、《海阳山辨》、《广济桥考》三种,言前人所未言,发前人所未发,乡先生辈咸叹许焉。

    乙亥,志馆并入中山大学校,复聘丹翁充总纂,予与宗颐同在聘列焉。宗颐分纂《艺文》之《潮州艺文》(陈端度案:岭南大学教授洗玉清主纂《广东艺文志》),与余同寓小禺山麓,晨夕余晷每有讨论,意趣都合。宗颐出其近着《战国楚地考辨》,且请为序。予受而读之,睹其引征赅博,订误发微,《江南解》、《洞庭辨》两篇竭具识见,有非时下治学少年所能及。余知此书出,海内之治地理学者见之当愕然一震,或且引为小畏友,而他日职方氏重理荆湖疆界,求图籍,资考证,此书定在首采之列,其有裨于职方,岂浅尠哉。

    顾宗颐今年才二十有一,以赋禀之厚,钻研之勤,从此业业考考,惟日不足,将来成就应不在孙仲容、杨惺吾二子下。是此书之镶于世,犹大镬中一脔耳。昔饶元礼九岁能诗,弱龄通经,编史解易,名闻朝野,为时大儒,宗颐于五百年后崛起岭海,克绍前修,其平阳旧族中之名世乎!

    民国二十六年五月陈梅湖序于广东通志馆

    掌故二十七:饶宗颐怕死急逃香港

    一九三七年夏,广州城频遭日机轰炸,中山大学广东通志馆书稿悉北移坪石。时值暑假,馆员回里度夏,守馆乏人,馆舍被歹徒乘乱拆毁,广东通志馆遂告解散。

    一九三八年初,广州临将失陷,中山大学迁往云南澄江县。饶宗颐急逃香港,于是年□月十二日,写信于时坚守中山图书馆转移馆藏善本及重要文献至广西柳州石龙免罹战火的馆长罗香林,曰罗香林所委几件藏品不能亲自带回广州,由友带去。并寄诗一首《奉寄罗香林先生羊石》(陈端度按:羊石即五羊城广州):霜风颠荡魂,赢月峭戞骨。慑晞三月火,怯对一庭雪。袁雁愁边鄙,鸣鸡警市卒。南裔传飞旐,居子何滞粤?势蹙当远迈,涂危莫简忽。悠悠眷蛇车,荡荡思鲎筏。翔翔仰心惮,殷雷絻身蹶。梅岭非夷隰,扶桑亦隳突。净土孰可求,厚地将安窟。谗谓四海宽,坐伤孤客痒。曩日朱明饮,念之遂如没。胡尘正浩荡,兵马不可歇。良峄傥有谐,我当讯皓月。

    饶宗颐所作全诗悲观凄凉,其害怕战火,怀着无比萧瑟的心情逃往他乡。还问罗香林先生,南国战火正盛,频频传来死讯,你为什么还坚守滞留于广东,时局动荡就该远走避难。战火不知何时结束,倘若有什么好消息,请托明月告知他。

    饶宗颐急逃香港后,适逢商务印书馆总经理王云五等编撰工具书《中山大辞典》,旋被聘用。该《中山大辞典》仅出《一字长编》一册,于一九三八年完成。《中山大辞典》其余册,王云五等没再撰写(案:实为报销孙科为中山文化教育馆给其二十六万元资助款之应急之作)。

    潮汕史载与饶宗颐诡曰其“一九三九年还在广州坚守”,纯属胡言,时已逃往香港避难,并在香港参与一九三八年完稿之《中山大辞典·一字长编》结尾工作。现有我潮一些文痞史家附会饶宗颐,为其贴金,哄骗世人而胡曰:“当时广州沦陷,中山大学迁往云南澄江。饶先生拟绕道香港入滇,不料路途坎坷,抱病留港。当时香港集中了各界名流,得知饶先生在港,纷纷投以殷勤,著名学者王云五通过友人邀请他参加《中山大辞典》的编辑。”真乃不知世间羞耻二字。

    掌故二十八:恩师梅湖公去信鼓励徒儿饶宗颐

    一九四○年六月,饶宗颐所作《新莽史》被学者责难,梅湖公去信鼓励,并期作《楚史》:

    仁弟作《新史》,诚有胆有识,有才有学,迂陋者更责为篡弑张目,然自曹魏至晋、宋、齐、梁、陈、北齐、北周、隋、唐、五代、赵宋无一非由篡弑而得国。予更望弟再作《楚史》,盖项羽率五诸侯三年灭秦,放逐义帝而自立。太史公《项羽本纪》赞曰:“分裂天下而封王侯,政由羽出,号为霸王。位虽不终,近古以来未曾有也。”既列羽于《本纪》,便是以帝予羽,而不敢直书者碍于汉也。羽之弑义帝及位之不终,虽与莽同,其威烈固非莽可比儗。新既为史,楚岂可遗?

    掌故二十九:饶宗颐弃师后又弃祖换宗之因

    族谱是中华民族三大文献(国史、地方志、族谱)之一,谁也不会相信饶宗颐作为国学大师不懂族谱,搞不清楚自己祖宗与祖籍。饶宗颐青年、中年时不去更改,而在古稀八十六岁之年借机更改其祖宗与祖籍是有其因的。

    饶宗颐在国学上除受业于恩师陈梅湖先生之外,还受业于另一恩师温丹铭先生,其是饶锷与饶宗颐父子两代人的恩师,故饶宗颐写信称“太夫子大人”,自称谓“门下晚学生”。温公丹铭的恩师则是清进士、钦点翰林庶吉士、散馆授翰林院检讨梅县松口温仲和。自恩师陈梅湖、温丹铭二先生仙逝后,饶宗颐即行抛弃恩师,以“自学成才、无师自通、家学渊源”自诩。

    二○○二年五月,时年八十六岁的饶宗颐仅凭几碑文、牌匾及照片资料复印件,便将宗籍由大埔茶阳迁至梅县松口,并为梅县松口饶氏宗族重修的族谱拜题“饶氏族谱”四字,堪称一幕可笑闹剧。这样就将其父子两代的恩师温丹铭先生的恩师清进士、钦点翰林庶吉士、散馆授翰林院检讨、梅县松口温仲和移花接木般接到饶宗颐之父饶锷的头上,形成“家学渊源”之说。饶宗颐“家学渊源”就顺理成章的就能连接起来,并载入史册,多少年后无证可考,无人去考,形成事实。

    大埔县研究饶氏族谱专家饶氏文曰:“饶宗颐作为一位有名的国学大师,对自已的祖宗态度都是如此反复、轻率,那么对于他的历史研究成果或论文,究竞可信度有多高?真是莫大的悲哀。”又曰:“骋伊公是十九世,饶宗颐是二十世,但饶宗颐回归松口后就变成了十九世,真可笑,一个大学者竟连自己的祖宗在那里,自己是多少辈份都搞不清楚,简直是天方夜谈,时光倒流。”又有人曰:“饶宗颐曾亲口对福建师大历史系博导谢重光教授说他祖上是大埔茶阳人,为何又会反悔,确实感觉有点怪异。”

    案:今有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馆副馆长郑炜明象背着猪头不认赃样,死不承认恩师温公丹铭是饶宗颐的老师。温公丹铭的长孙八十一岁温应洪先生质问郑炜明曰:“你教过的学生称你老师,日后他的儿子也是你的学生,他该如何尊称呼你呢?”看你郑炜明如何诡辩。

    掌故三十:饶宗颐不应忘记恩师教诲(一)

    一九四二年壬午十月二日,梅湖公写信夸其徒儿饶宗颐有如“千余载重现之珠”,又怕有如被“贱妓均得赀市,而饰玩之”,故“我期千万自爱!自爱千万!”谆谆教诲曰:

    得书知应聘省庠,讲授余晷,从事著述,安砚有所,颇慰下念。兹不揣偏执,尘弟数言,或不河汉。

    凡人所欲,惟利与名,既非物外,畴甘远绝,顾适可知足,便是长守长保之方。恬退乐天,始克厌心达道。以之言利,弟承先泽,闳屋雅园,图书彝器,积世蕴崇,虽惏吏辣剥,滑贾巧营,非假以时日,用大机心,洵未易致。且令堂主家素尚俭朴,贤昆玉又非愚而坐食资生,前途毋虞弗继,目前勉度觕淡,旧业获全,犹是富室。徐俟嘉会,恢扩遗基,何容戚戚。

    令考生长丰厚久处,若不自足,苦营苦学,日以继夜,五官齐役,精力遽颓,天年不永,半由此斲(陈端度案:“斲”丧,在此特指沉溺酒色而伤害身体)。利欲驱人万火牛,达者避之免受煎迫,天和所以长颐。夫儒之神形能常泰者,为得半饱、半忧、半苦之真趣。倘长居华膴,往来豪侈,般乐恣奢,习染既痼,窒智败行,学安能邃?宦安能廉?修名安能树立耶?

    梅溷于仕近三十年,固迂拙无似,岂乏机会乘一时之势,纵一时之欲,以畅形骸?乃仍抱守三半来,寅掾之嗤诮,默不之辨者,要存吾真澄吾心耳。梅之为此言,皆自入世以后体会得之,今还请弟一体会焉。

    以之言名,热场荣禄与名山事业,孰实孰虚?孰久孰暂?北齐刁柔、冯伟同传《儒林》,柔显而为时轻,伟晦而为时重,到底紫衣反逊白袷。矧弟丛着的是不朽,《新》书一部(陈端度案:《新》书,即饶宗颐所作《新莽史》),更向司马、欧阳、班、范、陈、魏、刘、薛、宋、张争得一席,秩秩鼎鼎,久而弥彰,没世有称,何容汲汲?人间世利,弟己得自托体之先;人间世名,弟竟得其实久。二十余岁人,人天福慧,便已双修,数芸芸众生,宁有几个?弟亦足以自慰自豪矣。

    弟南海珠也,珠之可珍,其在隐蚌耀川。一旦出水,投明投暗,任人转移,于珠无能自择。虽属珍品,可以价论,彼龌龊、伧卑、贱妓均得赀市,而饰玩之,厌且屏弃之,珍于何有?即川亦为之敛媚失色。故士之出处,应慎始虑终,当先将自己之才具、志趣、环境细心打算,拟做何等样人?打算既定,循是以往,或隐或见,名节事功,终必俱来。不秪生前身后,荣享无疆,于子孙乡里,亦永被流光。

    梅年来诚疎懒稀讯,然时时刻刻惧此昌黎簸弄后千余载重现之珠,为妄人所浼,诐辞所蔽,而翳蚀其光华。深愿撇开戚戚汲汲,勉弘岳岳卬卬,知足答天贶,葆贞副。我期千万自爱!自爱千万!

    谨案:饶宗颐与潮史又载“一九四三年,饶宗颐任广西任无锡国专教授,成《瑶山诗草》”,也系胡言。饶宗颐写信与梅湖公曰“颐自(四六年)丙戌夏离穗,本应无锡国专聘,再有无锡之行。奈返里复董修《州志》濡滞至今,不则,可在吴中谋良觌,亦未可知?”故饶宗颐复任汕头华南大学文史系教授、系主任,也系子虚乌有之事,只为贴金而诡称。其实饶宗颐一九四二年壬午十月前已“应聘省庠,讲授余晷,从事著述,安砚有所”,至于广东省什么院校,俟考。

    掌故三十一:饶宗颐不应忘记恩师教诲(二)

    一九四二年壬午十月二十日,梅湖公又信大夸饶宗颐为潮州最“杰出”人才,恐饶宗颐以后亦无复饶宗颐,并让饶宗颐切莫象小人长戚戚样致碍前程。信曰:

    昨接本月十一日航空函,具书所示承,管米组(陈端度案:饶宗颐此时兼在“管米组”工作,为什么组织工作?地点在何处?俟详考)事须俟主管经济者裁定,到时自当代为斡旋,余情已详前书,谅登文几。切望居易自适,抱道自珍,莫因戚戚致碍灵明。以我潮人才论,伯子以前无伯子,恐伯子以后亦无复伯子也。将来《国史》、《省乘》于《儒林》、《文苑》两传中,弟决有分。修名既立,秪望有终。

    梨洲、船山、亭林之学,非常人可学而能,弟座几近,惟其品则尽人皆可学。顾见仁弟智,任人自择,无可相强,然亭林治生之才,犹非可学而能,既儒且富,更非可强而致,设强而获致之,必招造物所忌。《大学·明德》注脚“物欲所蔽则有时而昏”九字,切切留意。

    誉虎(陈端度案:指北洋政府交通总长叶恭绰,即饶宗颐编造其入国学大门之另一位老师)入民国后,以宦掩学,重蒙疵议,盖有因也,倘非晚年境迁心觉,则今日一颗小小嘉果或亦罔获。梅之素衣化缁,半生举业,无一是处,亦有因也。前途结果嘉歹,益不可知,垂老钝根,难期滋长,媿憾何如?弟亶聪明,璆琳翯绮,不受缁磷,日进高明,则梨洲、船山、亭林,岂难追匹于柴舟;汉东石湖,则后来居上矣!

    近赠丹翁诗有“乱世功庸濒九死,名山事业自千秋”,又《燕居诗》有“尚友那堪文丧后,息机秖葆梏亡余”,丹翁读之叹为性真之言,录附彼集,我亦自谓抒怀,语无一毫粉饰,未审弟对拙句有同情否?曰归,曰归,我极企之。

    掌故三十二:饶宗颐向恩师陈梅湖先生求助(一)

    一九四九年己丑六月二十日,饶宗颐向恩师梅湖公求助曰:梅师侍右:远惠玉照,如接颜教!累岁饥惄之怀,徒萦梦寐,得此稍纾跂慕,快慰何量!月来以《州志》校刋,苦费张罗,兼之时局辀张,心绪不宁,致稽椾候,罪甚!罪甚!承详加诲示,启我茅塞,获益殊多。

    明清之际《职官》系吴双玉兄所辑(子寿老第四公子),颐亦续有增订。新志《职官表》即由吴君主稿,刻已成十之八九,彼尚有数事请教,另楮录呈。《州志》已一部分付排,《沿革》、《疆域》、《地质》将竣事。前事《交通》、《户口》各门亦开,即关于《封爵》、《选举》二表,尚未正式着手,拟请公主撰,未知有暇及此否?

    又前函言《人物传》请供给资料,谅荷垂允,尤盼示我周行!去年游台,绝句数首及前作二三首,坿呈削正。李镜侬老《说吷》即成上册,一并寄上。

    谨复祗颂!旅安!生世小侄宗颐敬上

    掌故三十三:饶宗颐向恩师陈梅湖先生求助(二)

    饶宗颐又向恩师梅湖公求助曰:梅师尊鉴,忽荷垂教,若从云坠,为之忻快者累日。岐山所发见者,乃新石器时代遗物,经摹拓编成《韩江流域史前遗址》一书。颐去冬曾游台湾,该地亦发见有此类古物,承东人金关丈夫教授多所赠遗,获益不少。台潮相隔,一衣带水,其文化不无沟通处,亦一快事也。

    师于危难之中不忘学问,诚荀氏所谓“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复能多有创获,益令人五体投地。

    颐自丙戌夏离穗,本应无锡国专聘,再有无锡之行。奈返里复董修《州志》濡滞至今。不则可在吴中谋良觌,亦未可知?现志事十成七八,今春决开始付梓。此《新志》除增辟有关自然现象,各部门充分利用科学方法、网罗专家从事纂述外,于《旧志》亦多所匡正,以历代大事而论已不下二百条,他更无论。

    恨不与师晤对,一罄积悃。尊着《府志补》所引史籍得便能录示,或彼此可互相发明,更所祷望!

    温老时已如王西庄,惟体力健旺,然不能写作。《州志·人物》自前年请其负责,稿已交来。唐宋因前有《省志》稿,颇多新资料,晚期则全抄《忠逸传》。明清二代几照《阮志》及他县志传文迻录,无所增损,均须另行补辑。

    颐以各事栗碌,无暇专心于此,拟请师参与其事,将来或别用他名入《志》,当遵卓裁!惟颐对人言此乃师之《旧稿》,决不有碍阐发幽潜,知师当乐许而不我靳也!如何?俞允,当将温老先稿目录抄奉,重加斟酌,如何?乞示慰!

    杨君竟为郭象,颐深不直其所为,屡与香兄言及,此亦何伤日月之明?置之可耳。

    年来曾假得《凤陇薛氏谱》、《榕东郭氏谱》,先后为中离、忠节二公撰成年谱。先君临终前曾言:“欲为郭、薛、翁、唐四公年谱。”赍志以没。兹得缵成先志,亦私衷所深引为慰者。覼缕奉陈。

    敬颂!旅祺百福!生世小侄宗颐敬上

    掌故三十四:饶宗颐不应忘记恩师指教(一)

    一九四九年己丑三月,梅湖公去信指教徒儿饶宗颐曰:手书并《方志周刊》、《饶职官表》均接悉。前与弟信,实非逾分奖掖。十年之后,有取原信读之,且以我所云云为薄视伯子矣。《职官表》粘注寄回,另竢详列。属譔志稿,待旧草及需要各书运到为之。

    大函中“前此刚毅所修可为殷鉴”一节,或未尽然。据我所闻略告:光绪癸未甲申间,倡修《郡志》者为本府,时刚毅任岭东兵巡使者,故推为监修,志事则本府主之。纂席由府就科甲出身之地方绅士聘充,复札各属设局续修,邑志送府汇呈省部。大埔因新续未久;普、惠、丰、南诸廰县,或为纂席意见,或为经费拮据,卒无成功;澄海则成稿十之三四而辍;饶平虽续成,讹中复讹,阙中复阙,止可谓有胜于无;《海》、《潮》、《揭》三志之成,因总纂蓄道德,能文章,又非邑人,故得奏效。顾《潮志》不无掩饰沿误处,然较《海》、《揭》两志尤胜,所惜者将隆庆《林志·诗文篇》删去不鲜,隆万以前文献多被湮没,或当日未见《林志》。至于府局,三数年间,各纂席属草甚尠,坐糜束修,本府慊慊,决然撤去,潮郡志事,乃告结束。

    弟云志稿作为蟫粮,谅必有限,未审曾见及否《〈郝碑记〉跋》引《台湾外纪》“六年己丑,李成栋题尚久为潮镇,封新泰伯。”新泰之封,或在己丑之前。曾读《郭忠节集》(或《张文烈集》,以日久记忆不清)之《陈奏恢潮计划疏》,内有“伯镇臣郝尚久”,另疏有“新泰伯郝尚久”等句。请取两书查看,果在己丑前,是新泰之命,则与《黄絅庵起秩宗》、《黄海如加宫保》之诏先后,自行在密使间关赉至也。

    弟继志撰薛、翁、唐、郭四先生年谱,及弟不为,后恐无为之者。惟中离卒于罗浮抑卒于家,忠节于桂林被刑抑自经,前人纪载有异,弟极精博,愿加意焉。

    居庸关青龙桥碑中,据翁万逹《关山图说》云云,可托北友将碑文钞寄,以佐参考。潮安东北与饶平交界之走马店山中(俗名缯尾店)曙台神道碑题衔,恍惚有为各志传所略,亦可抄出合参。且曙台为先十世祖儒学公内侄,到时当供些材料,对于《郡志》事犹有俚见,别纸坿詧。

    掌故三十五:饶宗颐不应忘记恩师指教(二)

    梅湖公指教徒儿饶宗颐《潮州志·古迹》改“监国”为“鲁王”误之考辨:明鲁监国行宫,在信宁都南澳城内,即副总兵署。后有方塘,相传监国妃曾放鳞介于中,故后人名其塘曰“放生池”。

    案:《潮州志稿·古迹》据予所纂《南澳县志》辑入,乃改“监国”二字为“鲁王”已是欠妥,更云“宫为明末建,清为镇署”,尤误。

    其案语谓:“新《南澳志稿》,称鲁王监国行宫,误。”略谓:“王于癸巳自去监国号。己亥,永历帝敕王监国,王不可,而甲午、戊戌,王居南澳,乌有所谓监国之号?是深澳行宫宜去监国二字,改以鲁王行宫着録焉。”此寡识之论也。

    诚如该案语,则盛荣简公身后追夺官谥,终不开复,丰顺《李志》于荣简军塘故居,称明礼部尚书盛荣简公建,该《古迹》据《李志》题为盛宫保故宅,是以予之矛攻予之盾矣。

    当知后人对于先达,无论其官爵裭夺与否,概以其所历最高之阶称,此尊贤之通例。即不贤者,亦是如此称呼。况鲁王以贤藩继危统,因受郑氏轻侮,愤而自去尊号。然旧臣遗民,拥戴不渝。辛丑,阁部张煌言差官上监国启,略云:“臣万里孤踪,一军特立,又惧旁疑他妬,未敢轻达封章。己亥夏,于东瓯晤锦衣指挥陈贵,曾附疏转达,岂意陈贵随舰北上,后因南师挫衄,流落江上,闻今已往山东矣。若臣自入长江,先驱直夺镇江,炮口即复,孤提本辖舡兵,深入上游,通计得江南北府、州、县三十余城。遂驻芜湖,且抚且恢,水陆兵至万余。岂意延平藩师,溃于金陵,仓卒南旋,臣之孤军竟陷重地。遂焚舟登陆,提三千余众,转战千里,终于势孤援绝,士卒罢倦而败。臣单骑突阵,窜伏山谷中,頼义士扶卫,始得生还海上,皆頼主上之福荫也。幸而散亡渐集,正在整槊俟时,奈囊空釜罄,力不如心,兹仗延平藩,同仇谊笃,分地给兵,或可望后效于将来耳。倘淛海决不可支,亦当南帆一观睿颜也。昨差官自思明州回,始知主上移跸金门之信。芹曝之献,容俟后期。窃有锦衣张士魁、杨澄亦经患难,俱得生还,现在臣营,合并具报。臣不胜惶悚瞻依之至。”观此启,则去监国号,实逼于郑氏。

    戊戌以后数年,淛海以北至山东,尚为监国守,文武封拜亦由监国旨。闽海以南,迄于惠潮,因分地之故,监国势孤,依郑莫能统驭。所谓分地者即郑氏,阳为戴朔,以遏监国,阴实据地,以遂远图。不为抉微探窾,遽曰乌有监国之号,洵非允当。永历帝复自行在寄手敕,劝王仍行监国事,王为阨于郑氏,声言不可,从未疏辞,行在又无后命准予辞却,则监国体制当然存在。如朝廷命官被命者,虽不拜,非至免官诏下,犹是本官也,矧于监国乎?该志《古迹》之执笔者,僣为削去监国名号,不系偏见,便系薄学。

    又若明四川副使大埔吴公与言、清平乐知县海阳陈公衍虞、赞皇知县饶平陈公廷光、翰林庶吉士海阳庄公论,皆因事褫革官职,其于乡贤祠、专祠牌位以及墓碑均书其官。倘就该案语之所云云,则又须改书进士盛端明、进士吴与言、进士庄论、举人陈衍虞、陈廷光方合。在当时崇祀乡贤,须经奏准,建专祠须申大府,应呈明所请祀之人官阶、事迹。墓碑违例镌刻,察觉有罚,既已革削之员,犹准以所历最高之原官书牌位、刻墓碑,而未有指其违制。岂昔日朝廷阁部、省郡诸公与公同呈请崇祀诸绅衿之见,皆出该志《古迹》执笔者之下耶?其愿今之从事稽古者,见识未充,勿遽下断语,免使后人多一番订正之劳焉可。

    掌故三十六:饶宗颐不应忘记恩师指教(三)

    梅湖公指教徒儿饶宗颐《潮州志·古迹》“公馆”复袭、以讹传讹误之考辨:公馆有三,一在县东南三十里弦歌都东洋屯堡,称东洋公馆。明嘉靖二十四年,县丞邓洵建,久废。馆前有渡,通南岸内浮山墟,犹曰公馆;一在县西南九十里信宁都陈塘堡黄山坑村,称黄山坑公馆。二进,南向,左右为厢房,临于大道。今仅存墙基及石门限;一在县南九十里宣化都黄冈城西门内金山头,称黄冈公馆,俗称西仓。民国初,以官产由余构堂承买,改建屋宇。

    案:《阮通志·古迹》据明《黄通志》:“东洋公馆在饶平县西三十里。”其案语云:“此乃明时日本国所居之馆也。”清《吴府志》:“东洋公馆在县治东三十里。”《潮州志稿·古迹》仍《阮通志》、《吴府志》。

    考饶平公馆有三:在县西南黄山坑曰黄山坑公馆;在县南九十里黄冈城内曰黄冈公馆;北距大埔界止十余里,故公馆不置此,盖建为县官公出中途驻宿及客过往停骖之所,《吴府志》在县东三十里是也,《阮通志》案为“日本国所居公馆”,则大误矣。邑之东或西三十里均为丛山僻壤,日本何为设公馆于荒僻之乡,况明代防倭极严,沿海卫所皆为备倭而设,不但不许一倭登陆,即有涉及通倭船只亦不许其入港,违且罪之,岂有准倭居住腹地之理乎?嘉靖间,倭陷黄冈大埕,曾北掠县东二十里之腾蛟岭、水口、林蓝邱诸村,饱掠后即南走,虽留该处二日,亦不得名其窜踞之所为公馆。

    明时,甚少以东洋为日本别称,至清乾隆以后,始渐多以东洋呼者。《阮志》案语,则在嘉末道初已盛行,执笔者不察,望文生义,遂有此误。况饶村之以方向及洋名者,若县西南隆都之西洋,去西洋偏北十余里之北洋,县南信宁都之南洋。于县东南之东洋屯置公馆,此就所在地而名东洋屯,即邑境五屯田区之一,此屯之田分辖于潮州卫中所及邑之大埕所。犹之黄冈山坑之城,以村名也。倘当日置公馆于西洋或南洋,必被指西洋公馆为葡人之所居,指南洋公馆为南洋诸番入贡往来之所驻也。《黄志》既误于前,《阮志》仍误于后,更以案语实之。《潮州志·古迹》复袭其误,所谓以讹传讹,故特详订焉。东洋公馆为嘉靖间县丞邓洵建,《郭府志》载之详矣。盖黄、阮两《通志》以及民国《潮州志》,均未读《郭府志》而臆断耳。

    掌故三十七:饶宗颐不应忘记恩师指教(四)

    梅湖公指教徒儿饶宗颐宋皇帝端宗塟地之考辨:端宗景炎元年丙子十二月乙酉,帝次甲子门,旋次广州港口。转运使姚良臣作行宫,迎帝入州治,元兵守江者拒之(滨海各港口已陷,故龙舆不得进)。二年丁丑正月甲戊,次梅尉(山名,在今宝安南一百里,上有石殿,其遗址今尚存)。二月,次官富场(即今九龙)。六月,次古塔(在官富南海上)。九月,次浅湾(在宝安山南九十余里)。十一月,元刘深袭浅湾,张世杰御之,败绩。十二月,世杰奉帝退保秀山(秀山为东莞香山海上分粤处,或云即今之秀门也),寻移井澳(秀山南二百五十里,横琴山下)。丙子飓作,帝得疾,刘深袭井澳。丁丑,帝奔谢女峡(一名仙女澳,在香山境),复入海,至七星洋,欲往占城,陈宜中请先往谕,许之。张世杰、苏刘义奉帝幸香山良宇都,义民马南宝献粟千石饷军,即其家为行宫,复移跸于浅湾。

    帝昺祥兴元年戊寅(四月以前为景炎元年,以后为祥兴元年)三月,次化之硇洲,以曾渊子开督府于雷州。四月戊辰,帝崩于硇洲,卫王昺嗣位,升硇洲为翔龙县,隶化州。辛巳,上大行皇帝,谥曰“孝恭仁裕懿圣睿文英武勤政”皇帝,庙号“端宗”。五月己未,元史格袭雷州,曾渊子还硇洲,遣张应科、王用复雷州。元月,应科战死,用降元,高州守将李文袒复叛。世杰以高、雷既失,硇州三面逼敌,不可驻,即侍帝奉梓宫再幸香山良宇都,殡梓宫于马南宝家。八月乙亥幸崖门,升广州为祥兴府(云升广州为翔龙府误。时仿高宗至越州,因改元绍兴,故升越州为绍兴府。帝昺改元祥兴,故升广州为祥兴府,以崖山属新会,新会隶于广也),以观文殿大学士曾渊子充山陵使。是月,攒宫启工,九月壬午攒宫复土,闰十一月工竣,称攒宫为永福陵。

    1、如以浅湾为荃湾,则与官富近在咫尺,何以二月次官富、六月次古塔、九月次浅湾?当月随扈官兵义民共二十余万,大小船只数千,即陈宜中所部船尚八百余,以这样多之船只,自九龙排及荃湾亦不能容。九龙即失,荃湾岂能驻?

    2、广海即失,北移无路,故从南迁。时高、雷、化、琼诸州无恙,硇在海中,周适有岛屿环绕,其形势可居,钱粮器械又有数郡可资,安有以大屿山一座海岛,四周皆敌,可驻二十余万人与数千船只之理?姑勿论其住何所资乎(又谓远走数百里,因广、肇地尽失,止存高、雷、化、琼,不得不远走。)?

    3、赤湾帝昺之陵,乃系寓墓,为南澳杨太后陵之类。即澄海陆、张二公墓亦有数处,况赤湾为帝昺寓陵,前人已有记载,即知祥庆为祥兴之讹音,何以硬牵入端宗?诚属可笑。

    4、硇洲石筑行宫,城垒犹存,其村至今犹名“宋王”。即曰大屿山无有驻跸迹象,止得祥兴寓陵,便硬转为端宗,以证大屿山即硇洲,何其谬也?盖以为身居香港,欲以炫龙地,发前人未发之奇,乡曲之见,始终不脱前人狭陋之伪套。

    5、文中所引名书,皆大半抄于《东莞志·纪事》中所引用者。硇洲行宫遗迹,又未往探,遽以武断,尤为唐突。

    6、不知帝昺改元祥兴效高宗改元绍兴,至越州改升为绍兴府。祥兴至广州所属之新会崖山,即升广州为祥兴府之事,更以翔龙府翔龙县五年混,反驳各书之误。

    7、端宗崖门之陵于今尚存。当年造陵,书有记载,何可乱指?且当日尚有土地、人民,岂若平常人之死,草草埋耶?

    8、端宗遗诏中有“何洲何所?垂问十句”之语,正与硇洲地方相同。人未到其地,难怪弄错也,复不细心研究。

    9、当日避兵海路,方向近远,不细审察。照其所记,就是二只小船,亦无法于十余日中在九龙大屿山小范围内走来走去,不为元兵所获?况人数二十余万,船数千只乎?乡曲之见,尤愈可笑,况前后周围之地尽失也。

    我所查考书为《崖山集》,该书为宋遗民所辑,刊于明弘治年间,为鄞县天一阁所藏。及所注引之《客语》、《填海録》、《元新史》、《元史续编》、《阮通志》诸书,止略举其大者,便足语其讹误。然学殖荒落之伧,当望高明正之。又硇洲我否遇之?

    清陈铭圭作《赤湾庙有大茔,土人传为帝昺陵寝》:相持块肉殉崖门,哀绝胶舟暮雨昏。龙蜕几时求海上,羊年同此瘗山根。运移尚洒遗民泪,地僻难招帝子魂。闻说鹃声寒食节,有人麦饭上荒原。

    梅湖公作《泊硇洲》:故垒平沙乱石浮,征衫惆怅海中洲。萋萋丛草荒行殿,淡淡轻烟散蜃楼。块肉早从鱼腹化,孤村却为赵家留①。停舟不尽兴亡感,四顾苍茫立鹢头。 ①洲上有宋王村,又有石垒行殿,遗址尚存。

    掌故三十八:饶宗颐不应忘记恩师指教(五)

    梅湖公指教徒儿饶宗颐非今之琉球之考辨:据《炀帝纪》及《陈棱》、《流求国》二传,大业六年庚午春二月乙巳,武贲郎将陈棱、朝请大夫张镇周发东阳兵万余人,自义安汛海击流求国。至高华屿,又东行二日至■(鼊上换句)鼊屿,又一日便至流求,破之,献俘万七千口。此我师获捷外国之始也,“虎贲”《隋书》作“武贲”,盖《隋书》为唐魏征等所撰,故讳“虎”为“武”也。

    汝《潮州志》其宗颐案:“■鼊屿,或谓即澎湖东北之奎璧山。主冲绳说者,定■鼊为那坝口之久米岛。久米为■鼊音讹。”《隋书》“流虬西南有■鼊屿”。挽近地图,琉球西南有久米岛,而无■鼊屿。近人有附会“■鼊”、 “久米”潮音近,故指久米即■鼊之讹。予不谓然,因日语“久米”二音必不近于潮语之“■鼊。”

    考日本《出云风土记》及日本《古代史新研究》二书,久米为南九州岛岛岛一大种族,即《魏志·东夷传》“狗奴国” 。久米日本音为戈默,所谓“久米为■鼊音讹”,误也。考古者慎之。流虬后名琉球,隋之流虬即今之台湾,非今之琉球,相距颇远,近人不详考,混而为一,故益误。

    掌故三十九:饶宗颐不应忘记恩师指教(六)

    梅湖公指教徒儿饶宗颐张琏称帝“造历”年号之考辨:读来书,愚意“造历”之号,必有所本,后人臆造他事,则有之,若年号则未闻,最低根据亦如“祺祥”、“武安”拟议不用,而被辑入。况李氏以精考证称一时,《明史》胡、俞二《传》定有过目,既不叙琏改元,何遽引证?且分注秪云见《胡宗寭、俞大猷传》,于胡上不加“明史”两字,则李所见当为胡、俞别《传》。

    设为前人之讹,编时未加检勘,仍旧列入,在李氏谅不疎忽至此,请再考之。至各家记“琏事败入海南航抵爪哇为旧港酋长”一节,诚不可信。吾潮史地疑案不知几许?愚间有知之,然自媿狭陋,苦无充分证佐为之昭雪,幸有生起揭覆辩误,逐清积抑,洵潮乘中,隽不疑也。翁廷资、陈元魁二先生遗稿,经送子光兄处,并闻。

    掌故四十:饶宗颐不应忘记恩师指教(七)

    梅湖公指教徒儿饶宗颐鲤鱼山将军塜内砖记“兴和”年号之考辨:承询兴和砖事,顽(陈端度案:梅湖公晚号顽叟)自二十八年前,已两度探访,莫得其迹。问之父老,所言均与《志》同,无其它传说。据《邑志》云云,照所记以意测之,当为二棺合葬古塜。或为东魏遗民,因国亡君弑,不便北走,而作南迁,在当日漳潮之境,榛莽未辟,栖身海涘,真所谓遁荒也。制砖荒塜,而纪“兴和”,以示不忘本朝。何以不记“武定”而纪“兴和”者?亦犹靖节之不署“元熙”而署“义熙”也。惜无志铭可考,为憾耳。

    又《邑志》按“兴和”时东粤之地属梁,与魏何关?此亦有说。若民国八年后,阳湖恽文简、闽县沈敬裕相继逝,清室仍循旧典下诏褒恤,予谥谕祭葬。文简之逝,东海尚为总统,清室犹得派贝勒载涛带领侍卫十员到常州奠醊。再九年,东莞陈文良卒于九龙,逊帝因冯贼劫宫,已狩天津,事闻,行在犹优诏恤赠,予谥赐葬,文具而礼已不能备。康德七年,上虞罗恭敏卒,恤典如清制。

    此数公身后之志铭,亦如陈三立之《陈文忠公墓志》用宣统及康德年号。若有烧砖筑圹,其文必用宣康之朔。一二十年后,其圹露现,倘无志铭,而止有砖,一定惹人疑猜也。但有“八月甲寅”四字,请高明察推兴和二年八月有无甲寅日。如无,则顽(梅湖公)另有如下之推测:则“兴和”有为道历之可能。盖佛、耶二历,无改元而公开。道历有改元而甚秘。如向来建罗天大醮,必请张天师主坛。不克至,亦须得起许可而用其名。其《上玉霄上帝疏》与其布告,则署“嘉议大夫兵部尚书臣张某某”,及“嘉议大夫兵部尚书张某”云云,即清所予世袭之中宪大夫某某真人之衔,亦不列入。疏末多不书民国几年,只书干支年月日,更有加“天运”二字于干支之上。因道家另有一境界在也。潮俗人亡作法事超幽多用僧,漳俗多用道,即远侨南洋者亦然。

    东界一隅,明以前漳辖潮辖隶属无定,风俗全同诏安。此对研究兴和砖不无少助也。俚鄙之见,自知无当,还请精博诸贤详考之。(若果为道历,则该砖室之筑,当在梁大同之后。)

    掌故四十一:饶宗颐乞恩师陈梅湖先生近照

    一九四九年己丑三月,梅湖公给徒儿饶宗颐随信寄去近照并作诗《饶伯子凾乞近照题此并寄》:滇云散尽翁山老,哀绝确斋亦姓林。卅载艰难无一当,独邀昆玉照肝心。

    一九四九年己丑六月二十日,饶宗颐随信寄去自己近照,梅湖公看后说其近照象清逊帝溥仪,作诗《题饶伯子近影》: (一)黄天黯淡楦麒麟,不惠不夷各辛苦。莫讶苏台糜鹿走,过江王粲已中身。(二)一字青髭增秀伟,朗然霞举自轩轩。更令海上迷民泪,英特明姿俨至尊(饶伯子宗颐貌肖逊帝)。

    掌故四十二:饶宗颐偷裁割恩师著作

    香港大学冯平山图书馆特藏部珍藏梅湖公所撰《饶平县志补订》,在卷二十《艺文》中收录有饶宗颐给恩师梅湖公信,信稿中署名“□□□饶宗颐”缺三字,是饶宗颐乘查阅文献时用刀片切除。“以历代大事□□□不下二百条” 所缺三字,是饶宗颐用刀片切除上三字时,刀片穿透此页,将此页另一面三字不小心一并切除。惜哉!恶哉!

    《饶平县志补订》有四序,其作序者为温丹铭、罗香林、饶宗颐,因有言及不利饶宗颐今后行骗世人“无师自通,自学成才”之语等,均被饶宗颐换成空白页,共计十页(二十面),仅剩陈公梅湖所作之自序。

    为落实此卑劣切字、换页案,我于二○○九年清明去香港给我祖扫墓时,亲去港大征访上世纪五十年代几位当年是学生、现已退休老教授,他们曰见过没毁损前原稿,为手稿被毁损表示痛惜,为饶宗颐此作为深表痛恨。

    然饶宗颐大概不知,汕头大学特藏馆藏书目录写有“《饶平县志补订》藏于香港大学冯平山图书馆,饶宗颐为该《县志》作有一序。”将饶宗颐无耻恶行永远钉上耻辱柱上。

    又查得饶宗颐原信件,所缺三字各为“(门下生)饶宗颐”与“以历代大事(而论已)不下二百条”。宗颐与其门人郑炜明们真是不知怎么评价你们为好。

    掌故四十三:饶宗颐与其门生郑炜明等要知羞耻

    饶宗颐与其门生郑炜明等不知羞耻,以饶宗颐“自学成才,无师自通”欺世盗名,瞒哄世界。今将六十一年前饶宗颐师弟卢逸岩予恩师陈梅湖先生之信公之于世,其中有“若贵高足饶宗颐先生苟有机缘,亦盼能代致意,盖伊交游颇广”之语, 看饶宗颐与其门生郑炜明等脸往哪放。

    梅湖老学丈道席:两奉手谕,敬聆种种,承示方千始末,尤深铭感。老先生记忆过人,犹谦谦有礼,殆深得郑公衣钵也。辱许以张文昌等相视,曷胜荣藉。然有所不伦者,后学乃一无名小卒,才拙学荒,见闻益寡,安敢望张文昌之肩项哉。至前书冒昧,固自知其不称,其奈仰止之切何?希鉴其痴,而宥之也。

    大作“挽温公联”,读至“如此孤根何处着”,不禁喟然长叹,诚如老先生之先知,具有同慨也。后学前往新界,度其辛苦生涯,冀稍延长在港机会。后承荔荘夫子邀回港助理杂务,意谓可减轻劳力,而多得暇时求学。岂料,恰得其反,故其悲苦心情较之新界尤为难过。窃思数年,厄闰相仍未断,非徒耗尽心身,其皮骨亦瘁极矣,穷途阮籍,向谁痛哭?知我者实无几人。屡承关注,铭感五中,然念所交非久,而知我独深,不觉悲中生慨也。

    回港前夕,曾蒙友人许于新戏院树立时代谋一职,为期约两月左右,迄今已一月有余,仍未见其端倪,殊令其心上创痕日益甚焉。日间曾作消极之想,盖新界之路仍属失望,则其最后计划有二焉:一为申请回乡,从此闭门老死,誓不他图;一为遁迹空门,以支其劫。傥诗书以老其终身,则又不敢多望矣,老先生以为如何?甚望有以教我。然于悲愤之余,曾成诗八首,以志梗概。数诗脱稿后,己亦不忍多读,兹敢奉呈一份,乞不吝赐正为感。至将来若有回新界机会,定先趋谒先尘,亲聆教诲也。

    然老先生于亲友中,若知其有需要出卖劳力者,其盼能一代吹嘘,盖冀多谋生路。至工作高卑、待遇丰瘦,绝不成问题。若贵高足饶宗颐先生苟有机缘,亦盼能代致意,盖伊交游颇广,香港地工作倘无汲引,实不能为力者,老先生谅亦知之。目下所求,若得一杂役之职,亦于愿足矣。

    老先生对汪精卫先生晚年作品可有收集否?晚于《双照楼诗》曾细读一番,觉其少年作品终不如其晚年所作为余所爱者,晚最爱其《反商隐意》一联“三年苦制思乡泪,却为逞家一染衣” 。但惜无法能多见其晚年所作,老先生倘有收藏,盼能垂示。

    屡次执笔亦不知从何说起,今日勉强裁覆,虽断续不成章,似亦抒其块垒一二也。

    端此即颂教安!

    后学逸岩 五四年五月二日

    卢逸岩先生回广州,饶宗颐为其师弟卢逸岩作有诗《送逸岩北归》:忍借花枝寄所思,百年心事只君知。河山北向将安托,魂梦南来且莫辞。促膝宁论天下计,倾杯着意客中诗。无端秋雁传归讯,凄绝长亭泪欲垂。

    掌故四十四:饶宗颐窃书后与门人郑炜明诬潮汕政府

    一九四九年十月,潮汕地区临解放,时任潮州修志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的饶宗颐,利用第五区行政督察专员兼任修志委员会主任委员郑绍玄便利条件,将梅湖公的十二万余卷古籍藏书运至香港罗便臣道处其所租一库房内,饶宗颐知大陆解放再也回不去,罪恶贪念之心陡起,其除将部份认为重要之古籍书留存窃为己有外,其余古籍书皆尽偷偷变卖。故今史学界一直不解饶宗颐其父天啸楼藏书毁于战火,一个逃到香港后工作都没有且生活无着落的人,怎么古籍书会多起来了?为此梅湖公在香港后裔及海内外亲朋好友统称饶宗颐为“书贼”。

    然近其与饶宗颐学术馆副馆长郑炜明为掩盖罪恶,以无赖之徒样曰:“陈梅湖先生的十二万余卷古籍书,潮汕解放后被当局没收”,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无耻诡辩。遍查广东、潮汕图书馆文献部,无有一本梅湖公所藏藏书。

    掌故四十五:饶宗颐逃港后穷光蛋一个

    梅湖公与饶宗颐逃港后,香港著名掌故随笔作家高贞白在其所著《听雨楼随笔》写有他们的惨况:“国内大厮杀已近尾声,陈梅湖、饶宗颐二君先后到港避难,他们都是孤家寡人,最好就是暂时托身同乡的商店,有食有住,再图发展。梅湖住在南北街潮州人陈子昭的商号荣丰隆,二楼的事头厅炕头上,梅湖就是上客,另一上客就是邓元翊。”

    怎么后来饶宗颐有钱又有珍贵古籍书,皆因将梅湖公的十二万余卷古籍藏书窃为己有,盗卖与收藏。

    掌故四十六:饶宗颐怕现恩师陈梅湖先生之名

    二○○三年四月,潮州饶平县出版的《饶平诗词荟萃》中,集有古今三千余首诗,三任饶平县知县的梅湖公,作有一千五百首诗,却可怜的一首诗都没被刊入。饶宗颐如有点人心、人性的话,梅湖公当年写给饶宗颐的诗、或饶宗颐答应出版而被饶宗颐掠窃的梅湖公诗集(一千五百余首),取出一点公布于世,饶平县也不致于失刊。为彻底灭除梅湖公之名,饶宗颐如此作狠,世间难寻此样阴恶之人。

    掌故四十七:饶宗颐剽窃恩师陈梅湖先生《潮州府志补订》

    一九四九年六月二十日,饶宗颐对恩师梅湖公有信曰:“师于危难之中不忘学问,益令人五体投地。恨不与师晤对,一罄积悃。尊著《潮州府志补》所引史籍得便能录示,或彼此可互相发明,更所祷望!《州志·人物》,颐以各事栗碌,无暇专心于此,拟请师参与其事,知师当乐许而不我靳也。”“《州志》已一部分付排,《沿革》、《疆域》、《地质》将竣事。前事《交通》、《户口》各门亦开,即关于《封爵》、《选举》二表,尚未正式着手,拟请公主撰,未知有暇及此否?”梅湖公对丹铭公曰“《潮志·选举》宗颐曾请主稿,《宦绩》、《人物》、《古迹》、《风俗》等亦请参修”。

    是年十月,潮汕地区临解放,饶宗颐窜逃到香港,故《潮州志》是在一百余位多硕彦鸿儒及各县市局政要之人力物力鼎力扶持下,用之三年,乃没完成之残疾之作。仅完成卷一《沿革志》、卷二《疆域志》、卷三《职官志》、卷四《教育志》、卷五《实业志》、卷六《物产志》、卷七《艺文志》、卷八《大事宦志》、卷九《兵防志》、卷十《户口志》、卷十一《地质志》、卷十二《气候志》、卷十三《水文志》、卷十四《交通志》、卷十五《丛谈志》部份。

    二○○五年八月,重刊《潮州志》出版,饶宗颐将梅湖公所著《潮州府志补订》主要内容增补于新版《潮州志》内,但仍不肯借此机会提及恩师梅湖公,缄口不言,更作绝的是将梅湖公名换成饶宗颐其名与他人名入志,饶宗颐真乃不知廉耻。

    掌故四十八:饶宗颐霸占恩师梅湖公典籍露马脚

    饶宗颐将梅湖公十二余册典籍霸占,除盗卖余皆留作己用,后取一小部份来之不义藏书送交香港大学冯平山图书馆馆藏,其中有梅湖公藏书明徐孚远与陈子龙所著《〈史记〉测议》一百三十卷,可能饶宗颐一时大意或昏了头脑,忘记将陈光烈印签涂去(收藏者梅湖公,号光烈),使其恶径显露,做为饶宗颐霸占恩师陈梅湖先生史籍证据永留世间。

    掌故四十九:饶宗颐难道英国人也是山西人后裔

    饶宗颐胡言:“潮汕的特殊声b、g二音,就是出自mb,ng;mb,ng二音仅见于山西的归化(呼和浩特)、太谷、文水、兴县、平阳(临汾)等地。这也可证明陈氏及其部将主要来自山西一省。”皆尽胡扯瞎编。

    潮汕自唐宋以来,来自山西文官武将无数,仅潮州郡守就有山西蒲州张玄素、潞州李宥、闻喜赵谧、太原张自谦、解州张士琏、介休马书欣、太谷温承志、文水王衷、榆次王燕堂等。这些山西文官武将其中有带家眷、仆人、家丁落籍于潮州,代代相传至今。

    山西小方言有数百种,如山西文水有句方言“过的猫您”,如同英语口音早晨好,实为“过去看您”之意,难道英国人也是山西人后裔?请宗颐作答。

    掌故五十:饶宗颐主张用华学代替国学

    近来饶宗颐门人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馆副馆长郑炜明曰:饶宗颐主张用“华学”代替“国学”或“汉学” 纯粹是笑掉大牙的神精病疯话,已经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海有多深了,以为大陆无老虎,需港猴称大王?仅凭宗颐学面馆几个香港鸟儿人就想统领中国国学阵地,真是痴心妄想。

    老朽我试问宗颐,现今我国所使用的耶历公元纪年,是否也改回中国农历?真是不知怎么评价你才好。

    待续未完

  • 掌故五十一:饶宗颐怕暴露欺世谎言谨慎如此

    饶宗颐怕暴露其“无师自通,自学成才”之欺世之丑恶谎言,恩师陈梅湖先生仙世近六十年,仅于一九九二年十一月十九日在参观南澳岛时,有如陌路般悄悄对赠其《南澳县文物志》一书的县博物馆长柯世伦曰:“南澳是一座文物宝库,四十多年前陈梅湖先生就修一部《南澳县志》,我当时在编纂《潮州志》时也获知海岛一些历史数据,早就想来看一看。”吝啬地介绍了一次梅湖公,共计吐出十八个字,这是饶宗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谨慎如此。

    掌故五十二:饶宗颐贪夺恩师部份志书堪比地市图书馆

    饶宗颐将恩师陈公梅湖十二万余本古籍藏书窃为己有,除将己用之珍贵古籍藏书留下后,余皆盗卖。梅湖公例记恶徒饶宗颐贪夺的部份志书八十七种:《上海县续志》一十六本、《新安志》四十本、《扬州府志》三十六本、《常昭合志稿》十六本、《杭州府志》八十本、《临朐县志》一十本、《河南通志》四十本、《黄冈县志》二十四本、《台州府志》六十本、《安徽通志》一百六十本、《江宁府志》二十四本、《雷州府志》一十本、《京口山志》二十六本、《丹徒县志》三十六本、《京口水志》四十本、 又《丹徒县志》三十六本、《嘉兴府志》四十八本、《徐州府志》二十四本、《增城县志》七十本、《温江县志》八十本、《赤溪县志》五十本、《新会县志》一十六本、《江阴县续志》一十六本、《顺德县志》一十六本、《茂名县志》七十本、《泾县志》一十六本、《肇庆府志》二十七本、《广雁荡山志》八十本、《阳曲县志》一十本、《琼山县志》二十六本、《东莞县志》二十本又图一本、《香山县志》十六本、《南海县志》一十五本、《顺德续志》一十本、《咸淳临安志》二十四本、《禺峡山志》四十本、《光孝寺志》四十本、《焦山志》一十本、《朔方道志》八十本、《松潘县志》八十本、《厦门志》一十四本、《吴县志》四十本、《乌程志》一十六本、《彰化县志》一十六本、《锦里新篇》八十本、《宁化县志》八十本、广州府志》二十八本、《高要县志》一十一本、《龙山乡志》一十一本、《邳州志》四十本、《宝山县志》一十六本、《石钟山志》八十本、《恩平县志》六十本、《香山续志》四十本、《赣榆县志》四十本、《华岳志》四十本、《曹溪通志》四十本、《蜀故》六十本、《蜀鉴》四十本、《大清一统志》六十本、《满洲地志》二十本、《日本国志》一十六本、《西夏纪事本末》四十本、《周陵志》二十本、《本朝年代纪》八十本、《海丰县志》 三十本、《罗定州志》、《佛山忠义乡志》、《潼川府志》、《永嘉县志》、《南岳志》、《琼东县志》、《临高县志》、《钦州志》、《龙门县志》、《从化县志》、《石城县志》、《三水县志》、《胶澳志》、《震泽县志》、《花县志》、《番禹县续志》、《鼎湖山志》、《越南志畧》、《华阳国志》、《峨嵋山志》。

    我遍访无数地市图书馆特藏部或文献部,皆无藏有如此多之外地志书,一般馆藏志书多为本省志书。

    掌故五十三:饶宗颐指使劣徒郑炜明恶意篡改历史

    昔大陆鼎革初一小撮御用文人撰史曰:“是八路军新四军八年抗战打败了日本鬼子,而国军藏身于四川峨嵋山,抗战胜利下山摘桃”等等,愚弄国人数十年。幸遇明主邓公小平倡导改革开放,才有了当今自由民主、开明开放之日。随着历史解密,才知当年国军抗日是正面战場主力军。

    饶宗颐指使劣徒郑炜明延袭大陆鼎革初御用文人恶劣作法,引用鼎革后出生之人在二○一○年前后撰写的脱离历史实际的无知文章与饶氏利益集团恶意纂改的史料,以此为依据鬼编胡扯了一篇《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来掩盖其六十余年来欺师灭祖、剽窃盗书、造假欺世之罪恶不齿行径,手段卑劣,可笑至极。看来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也真是无知无识无耻到顶点,丢尽香港大学名校之臉面。

    世间广为流传,劣徒郑炜明一伙就是依靠制做饶宗颐赝品维持生计,是依靠学术与字画造假生存的骗子,是依靠饶宗颐制假学术(面)馆的寄生虫,看来一点也不假。

    掌故五十四:教授饶宗颐门徒郑炜明一点历史知识

    饶宗颐指使劣徒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引用鼎革后出生之人在二○一○年前后撰写的脱离历史的无知文章与饶氏利益集团恶意纂改的史料,以此为依据鬼编胡扯了一篇《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其中篡改恩师温丹铭先生履历,胡曰“一九三○年秋被委为广东通志馆总纂,后出任中山大学广东通志馆主任;抗战时期受制於敌伪;晚年患眼疾,生活困窘”。今我教授饶宗颐门徒郑炜明一点历史知识,温公丹铭入广东通志馆实际履历应为:

    一九三四年初,温公丹铭被委以广东民政厅所办广东通志馆总纂,馆主任时为前教育司长、梅县饶芙裳先生。饶芙裳先生耄矣,自问难胜繁剧,悉以馆务委之温公丹铭。时通志馆人际关系复杂,温公丹铭不能自行其志,工作不到一年辞职。志馆自一九一五年乙卯开馆以来,几同虚设,糜省币逾百万,省主政者决意整顿。一九三五年中山大学邹鲁校长奉命接手广东民政厅长许崇清主办之广东通志馆,自兼馆长,复聘温公丹铭为总纂兼馆主任(前馆主任徐甘棠先生病卒),并让温公丹铭重新组建修志班底。一九三七年夏,省城广州频遭日机轰炸,通志馆书稿悉北移坪石。时值暑假,馆员回里度夏,守馆乏人,馆舍被歹徒乘乱拆毁,广东通志馆遂告解散。一九三八年中秋后,带其藏书赴上海预售。一九四○年九月初十日,返汕。一九四二年,因其妻李孺人卒,为悼亡故,目翳加深。一九四三年之后,指大之字去眼寸许不能辨,人过其前,祗见黑影一撅,往来闪动而已,视力殆全消失。一九四六年七月,潮州成立修志委员会,受聘修志委员会成员。 一九五四年一月十八日(癸巳十二月十四日)午刻,卒于汕头延寿街本宅。翌日申刻,葬于潮阳沙浦都蜈田狗肚山安息埔之阳。享寿八十有六。

    作为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能把祖师爷温公的工作履历搞错,看来本就不是一个严谨的历史研究者,充其量就是世间广为流传的依靠饶宗颐制假学术(面)馆的寄生虫,依靠学术与字画造假生存的不要臉的骗子。所以郑炜明所撰《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就是一篇掩盖饶宗颐欺师灭祖、剽窃盗书、造假欺世之罪恶不齿行径造假的道德沦丧文。

    掌故五十五:饶宗颐谎骗三七年夏还在通志馆

    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伪造历史,引用鼎革后出生之人在二○一○年前后撰写的脱离历史的无知文章与饶氏利益集团恶意纂改的史料,以此为依据鬼编胡扯了一篇《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鬼曰:“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但当时广东地区尚未沦陷。饶先生其时在中山大学广东通志馆中任艺文纂修,颇勤於著述,先后在《禹贡》等重要学术刊物上发表〈《海录》笔受者之考证〉等论文,另有论文集《潮州丛著初编》等。”

    实际情况是:一九三七年夏,广州城频遭日机轰炸,中山大学广东通志馆及书稿悉北移韶关最北部、南岭山脉南麓坪石。时值暑假,馆员回里度夏,守馆乏人,馆舍被歹徒乘乱拆毁,广东通志馆遂告解散。通志馆时已不在广州且已解散,不知饶宗颐与邪徒郑炜明为什么胡编历史,不觉丢人吗?

    掌故五十六:饶宗颐谎骗三八年在潮州

    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又鬼编胡扯曰:“一九三八年十月二十一日广州沦陷,中山大学迁往云南澄江。由於当时潮汕地区尚未落入敌寇之手,饶先生乃返回潮州,研究土著畲族。”

    实际情况是:一九三八年初,广州临将失陷,中山大学迁往云南澄江县。饶宗颐急逃香港,于是年□月十二日,写信于时坚守中山图书馆转移馆藏善本及重要文献至广西柳州石龙免罹战火的馆长罗香林,曰罗香林所委几件藏品不能亲自带回广州,由友带去。并寄诗一首《奉寄罗香林先生羊石》(陈端度按:羊石即五羊城广州):霜风颠荡魂,赢月峭戞骨。慑晞三月火,怯对一庭雪。袁雁愁边鄙,鸣鸡警市卒。南裔传飞旐,居子何滞粤?势蹙当远迈,涂危莫简忽。悠悠眷蛇车,荡荡思鲎筏。翔翔仰心惮,殷雷絻身蹶。梅岭非夷隰,扶桑亦隳突。净土孰可求,厚地将安窟。谗谓四海宽,坐伤孤客痒。曩日朱明饮,念之遂如没。胡尘正浩荡,兵马不可歇。良峄傥有谐,我当讯皓月。

    饶宗颐所作全诗悲观凄凉,其害怕战火,怀着无比萧瑟的心情逃往他乡。还问罗香林先生,南国战火正盛,频频传来死讯,你为什么还坚守滞留于广东,时局动荡就该远走避难。战火不知何时结束,倘若有什么好消息,请托明月告知他。

    饶宗颐急逃香港后,适逢商务印书馆总经理王云五等编撰工具书《中山大辞典》结尾工作,饶宗颐托关系被聘用。该《中山大辞典》仅出《一字长编》一册,于一九三八年完成。《中山大辞典》其余册,王云五等没再撰写(案:王云五实为报销孙科为中山文化教育馆给其二十六万元资助款之应急之作。香港商务印书馆总经理王云五即饶宗颐抛弃恩师温丹铭、陈梅湖二位先生后,所认的入国学之门恩师)。

    掌故五十七:饶宗颐充当汉奸考

    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又鬼编胡扯曰:“一九四一年十二月,日军占领香港,饶先生逃回潮州揭阳。一九四三年秋,揭阳局势恶化,饶先生乃应聘为无锡国专。”又胡曰“饶先生则於抗日战争时期,不停地逃避日寇和汉奸的统治,投奔后方,与陈光烈(梅湖)没有任何交集。”

    实际情况是:饶宗颐已于四二年已逃往日占区广州受聘教书,并披着教书的外衣为日伪机构倒卖粮食充当买办,已成汉奸(今梅湖公被污为汉奸,近忤逆徒孙郑炜明又污梅湖公为大汉奸,自然饶宗颐一定也是个汉奸),今考证如下:

    一九四○年六月,饶宗颐所作《新莽史》被学者责难,梅湖公鼓励并期作《楚史》。

    一九四二年壬午十月二日,梅湖公写信与饶宗颐有曰:“得书知应聘省庠,讲授余晷,从事著述,安砚有所,颇慰下念……”

    一九四二年壬午十月二十日,梅湖公又信饶宗颐有曰:“昨接本月十一日航空函,具书所示承,管米组(时饶宗颐为日伪机构倒卖粮食充当买办)事须俟主管经济者裁定,到时自当代为斡旋,余情已详前书……”

    一九四三年癸未正月,饶宗颐又宿于恩师梅湖公家中,梅湖公招待温公丹铭, 梅湖公作诗《癸未春夕,招温丹叟、饶伯子薄酌寓楼,再越宿丹叟成诗见视即韵和寄》:

    (一)上林清韵迥,思古牓行楼(予念余年来随所寓,牓其楼曰“韵古”,盖取燕京西苑韵古在堂之义也)。三仕依然我,五噫尚有俦。楚亭修士至,鲁殿老天留。土断春仍在,微觞忘百忧(“忘”仄读)。

    (二)芳夕诒珍籍,惓惓谢少宾(是夕丹叟持赠清叶昌炽藏书《纪事诗》一部,少宾为东汉司马均字)。相欢谭述孔,多难愿生申。架满君犹富(慰伯子),樽盈我未贫。宿醒无酒气,诗味正醲醇。

    一九四五年,经推荐任伪第五区行政督察专员郑绍玄秘书,嗣任潮州修志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兼总纂,伪专员郑绍玄任主任委员。

    一九四九年十月,潮汕地区即将解放,逃窜至香港,饶宗颐利用伪第五区行政督察专员兼任修志委员会主任委员郑绍玄便利条件,将梅湖公的十二万余册藏书用船运至香港,尽收己囊中,除将一部份其认为重要之古籍留存窃为己有,其余古籍皆尽被偷偷变卖。史学界一直不解饶宗颐其父天啸楼藏书毁于战火,一个逃到香港后工作都没有且生活无着落的人,怎么古籍会突然多起来了?为此梅湖公在香港后裔及海内外亲朋好友统称饶宗颐为“书贼”。

    据饶宗颐与被污为汉奸的恩师梅湖公书信往来与生活亲密度来看,时饶宗颐定是汉奸不假。

    案:本文为批驳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用篡改的文章鬼编胡扯出《抗日战争时期逃避倭寇和汉奸的逼害,以保存民族气节》一文所作。

    掌故五十八:引领饶宗颐入国学大门的恩师被其灭

    饶宗颐于一九三二年十五岁时丧父,即跟随我祖父陈梅湖于广东通志馆学习,为其日后成为我国著名国学大师奠定了坚实基础,培养其成才的还有另一恩师民国广东大学者温丹铭先生。

    十二年后的一九四四年端阳日,温公不无忧虑地对我祖父梅湖公曰:“宗颐年少笃学,颖悟绝伦,日进高明,将来决为瀛洲冠冕。所虑者,家世业商致富,倘染上阛阓习气,遏其德业,殊为可惜。”我祖父梅湖公安慰温公曰:“丹翁毋虑,吾辈同属父执,鼓舞而拂拭之,俾此一颗出水南珠,无着些尘埃,定能与火齐鲸目争光耀。”两位恩师都清楚饶宗颐家世业商,怕染上坏习气,以至道德败坏,故有此先见之语。

    一九五四年与五八年两位恩师先后去世,饶宗颐成名之后,忘恩负义,抛弃恩师温、陈两位先生培养之实,以“自学成才,无师自通”自诩。而后又谎称香港商务印书馆总经理王云五是其入国学之门导师,以致港大一位副校长高兴曰:“香港出了一个饶宗颐,就不会是文化沙漠了” 。饶宗颐用其罪恶双手将吾潮自唐韩公愈刺史一脉传承至今之潮汕文化血脉渊源流传无情斩断埋葬,拱手让于香港,不知其如何面对潮汕后世子孙?实乃我潮史学界奇耻大辱,实为世人所不齿。

    案:本文为批驳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用篡改的文章鬼编胡扯出《关於饶宗颐先生的老师》一文所作(一)。

    掌故五十九:饶宗颐郑炜明有如赖皮

    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又鬼编胡扯曰:“以笔者追随饶先生三十余年所知所见,饶先生对曾教过自己的老师,常念念不忘,感恩戴德,多曾形诸文字……近年盛传饶先生两位乡前辈温廷敬(丹铭)和陈光烈(梅湖),也是他的老师。这些说法严重失实,有必要加以辩正” ,郑炜明如赖皮狗样犬吠并无耻狡辩。可见可恶的饶宗颐与其劣徒们为伪造其 “无师自通,自学成才”之谎言,已将其所作诗文信中有引领其入国学大门进入广东通志馆的恩师所有信息全部删除,做足了功夫。

    所幸寻找到一批足以证死引领饶宗颐入国学大门的恩师是温丹铭、陈梅湖二位先生的诗文信稿,及与恶徒饶宗颐往来信件。

    所幸还有温丹铭先生所撰遗文《自传》,亦可足以证死恶徒饶宗颐。

    所幸还有温丹铭先生次子温原所著遗文《温丹铭先生生平》,亦可足以证死恶徒饶宗颐。

    所幸还有饶宗颐为师弟卢逸岩先生回广州作的诗《送逸岩北归》,亦可足以证死恶徒饶宗颐他自己。

    所幸还有陈梅湖先生的弟子卢逸岩信件,及在二○○六年六月饶宗颐之师弟卢逸岩先生对香港商报采访记者常康健的采访视频,亦可足以证死饶宗颐。最为精彩的视频部份有曰“饶宗颐是我的师兄,他是谁呢?他是陈梅湖的学生。第一个潮州人提拔饶宗颐就是陈梅湖,我得罪饶宗颐我不惊,因为他好怕我,为什么呢?我是陈梅湖的最闭门弟子,最后的一个学生,饶宗颐是第一个,我是最尾一个。陈梅湖是潮州三大藏书家之一,藏有十二万本书,就交给饶宗颐帮他保管,饶宗颐住在他对面屋嘛(案:饶宗颐为查阅史料方便,将“潮州修志馆”由潮州专署地迁至汕头市)。

    一九四九年十月,潮汕地区即将解放,时还任修志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的饶宗颐,利用第五区行政督察专员兼任修志委员会主任委员郑绍玄便利条件,用船将梅湖公十二万余册古籍运到香港,饶宗颐于罗便臣道处租一库房将书藏于其中。视书如命的饶宗颐看到大陆解放再也回不去了,贪念之心陡起,除将一部份其认为重要之古籍留存窃为己有外,其余古籍书皆尽被偷偷变卖。故今史学界一直不解,饶宗颐其父天啸楼藏书毁于战火,一个到香港后连工作都没有且生活无着落之人,怎么如此珍贵古籍反而多起来了?为此梅湖公在香港后裔及国內外亲朋好友统称饶宗颐为“书贼”。

    所幸还温丹铭先生之长孙温应洪与陈梅湖先生之孙陈端度还健在人间,写有不少有关文章,亦可足以证死恶徒饶宗颐。

    可耻的饶宗颐恶事做尽,有断子绝孙之抱应。然其恶行终不悔改,豢养如恶犬郑炜明之流为子嗣,狂吠伤贤人。

    案:本文为批驳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用篡改的文章鬼编胡扯出《关於饶宗颐先生的老师》一文所作(二),与《关於饶宗颐先生的藏书》所作。

    掌故六十:饶宗颐父饶锷亡后六十二年会剽窃

    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为饶宗颐鬼编胡扯曰:“《潮州艺文志》署潮安饶锷钝盦辑、长男宗颐补订;最早于一九三五年至一九三七年刊于广州私立岭南大学的《岭南学报》第四卷第四期至第六卷第三期;后又于一九九四年在上海古籍出版社刊行重印本。”等等诡辩。

    真实情况是,一九三二年饶宗颐十五岁爹死,即跟随恩师梅湖公在广东民政厅广东通志馆学习。一九三五年,因广东民政厅所办广东通志馆费用告绌且人浮于事,中山大学邹鲁校长奉命接手,聘温公丹铭为总纂兼馆主任,由温公重新组建修志班底。温公为让时年十八之饶宗颐能够再次顺利进入广东通志馆,温公将己着《潮州艺文志》由饶宗颐以其与饶锷父子名义抄袭刊于《岭南学报》,并由黄仲琴帮作伪序一篇。现今温公丹铭所著《潮州艺文志》手稿藏于汕头图书馆四楼文献部,可怜至今少人知晓。而饶宗颐当年在广东通志馆抄习温公丹铭所著《潮州艺文志》之《集部》,今存于广东中山大学图书馆文献部,可笑的是内容一模一样,尤如父子。

    一九九四年四月,饶宗颐所纂《潮州艺文志》出版,有近二十处系采用雍正胡恂《潮州府志》内容,该书嘉庆二十三年已失传,至今已近二百余年也。然饶宗颐不小心于一九九七年发表于《潮学研究》第六期曰:“胡志始终未能寓目”,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自相矛盾。

    潮州市地方志办公室主任黄继澍先生譔《雍正胡恂〈潮州府志〉探踪》有曰:“饶宗颐先生如果没有看到胡志是不会有这样引述的。恭请饶宗颐先生帮助回忆并提供(胡志)线索。”然饶宗颐时至今日终未敢作答。

    真实情况是饶宗颐皆由梅湖公所撰《潮州府志补订·艺文》中剽窃,饶宗颐对梅湖公所著《饶平县志补订》也没放过,剽窃《饶平县志补订》之卷十八《艺文》中书目多处。因饶宗颐剽窃了恩师梅湖公书稿,做贼心虚,所以二十一年过去了,时至今日终未敢正面回答潮州市志办主任黄继澍先生之提问。

    《潮州艺文志》其中不乏有梅湖公所去查找史料的“日本内阁文库”等字样,如明翁万达之按语等皆系梅湖公所撰,均剽窃改为饶锷、饶宗颐父子按语。饶宗颐不曾想到这一拙劣无耻剽窃手段,竟伪造成其父饶锷亡故六十二年后的一九九四又复活,也会与饶宗颐一样剽窃梅湖公著作,搞出天大笑话。饶宗颐你无耻作假这么不小心,露出大贼脚。

    有潮人曰饶宗颐去过日本内阁文库,这也不假,他在一九六五年十月五日给港大中文系主任罗香林先生汇报工作信中曰,仅在十月十一、十二两日安排去内阁与东洋两文库敦煌研究室拜访,十三日回港。仅区区两日,而且去的是敦煌研究室。

    《潮州艺文志》本是纂录潮州有史以来历朝历代经史子集书目著作,亦即将历朝郡邑志书中艺文所录书目汇总,以备后世不忘。然饶宗颐剽窃了温公丹铭《潮州艺文志》后,再剽窃梅湖公《潮州府志补订》、《饶平县志补订》中艺文之书目等,再增量至现今之《潮州艺文志》,竟没将恩师梅湖公所著《潮州府志补订》、《饶平县志补订》、《南澳县志》等录入,也没将其恩师温公丹铭所著《潮州艺文志》录入。温公丹铭所著《潮州艺文志》,至今无人知晓般静静躺于汕头图书馆内,潮之文士似趋炎附势之徒,进入汕图个个装眼瞎,佯作没见样。

    案:本文为批驳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用篡改的文章鬼编胡扯出《饶宗颐先生补订其父饶锷先生未完成的〈潮州艺文志〉遗稿》一文所作。

    掌故六十一:饶宗颐与其敦煌研究

    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为饶宗颐之敦煌研究鬼编胡扯贴金。

    真实情况是,一九五二年香港大学中文系招收教师,系主任林仰山(英人,汉学家,山东生人)请罗香林教授选人。罗香林先生推荐了饶宗颐,至此饶宗颐幸运的被聘为助理助教,需每年签订合同。罗香林先生为让饶宗颐能够在港大站住脚继续签订合同,将自己研究的甲骨学、敦煌学、简牍学让饶宗颐也参与研究。罗香林先贤仙逝后,饶宗颐再也不提及此恩人。

    据香港学界朋友披露,饶宗颐去敦煌考察时,有一位当地高中历史教师慕其名,将自己一生敦煌研究成果让其审阅,实想附贴饶宗颐国学大师之名,互惠互利为共同编着。然此内陆教师终没想到,饶宗颐欺你一个黄土高原不知名的历史教师,如同踩死一只小蚂蚁。饶宗颐回港后大加篡改,剽窃为己作品,这位历史教师知后,只能哑吧吃黄莲。

    我国有那么多敦煌研究学者住在敦煌,用之毕生精力时间去研究,仍黙默无闻。然你饶宗颐远居千山万水几千公里之外香港,去敦煌区区数日,就能研究出什么敦煌成果,且什么敦煌神像、供养人等等众多细节,不住在敦煌十年八载,亲自找寻,是决难研究出来的。可怜此高中历史教师白辛苦一场,忧愤得疾,一命呜呼。但也不排除饶宗颐后来将各国敦煌研究者众多成果左移右挪、前颠后倒、上翻下转、剽窃汇总而成为敦煌研究者。

    案:本文为批驳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用篡改的文章鬼编胡扯出《关于饶宗颐先生的敦煌学研究》一文所作。

    掌故六十二:饶宗颐剽窃《漫谈九龙李郑屋村古冢》

    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为饶宗颐剽窃梅湖公所著《漫谈九龙李郑屋村古冢》无耻辩解。

    真实情况是,一九五五年八月香港首次发现古墓,梅湖公即撰《漫谈九龙李郑屋村古冢》论文一篇。十四年后的一九六九年,饶宗颐将梅湖公所著《漫谈九龙李郑屋村古冢》砖文部份剽窃,易名为《李郑屋村古墓砖文考释》,发表于台湾《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三十九本上册。

    案:本文为批驳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用篡改的文章鬼编胡扯出《关于饶宗颐先生的李郑屋村古墓研究》一文所作。

    掌故六十三:饶宗颐逼善良贤士马楚坚作伪公证声明

    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为饶宗颐剽马楚坚教授著作无耻辩解。

    我是原中国侨联委员,据好友香港学界杨先生等几位委员与我讲,一九九六年潮学要召开潮学研究讨论会,饶宗颐听到港大教授、潮州饶平人马楚坚先生正在譔写《南澳之交通地位及其于明代海防在线转变为走私寇攘跳板之发展》之论文要参送潮学论坛,饶宗颐得知后电话曰:“小马呀,你这论文体裁很好,从什么地方搞到的论文体裁线索。”马楚坚教授告知曰:“论文体裁线索是从珍藏在港大冯平山图书馆中陈梅湖先生所著《南澳县志》找到的。”饶宗颐曰:“那我抽空去图书馆看一下陈梅湖先生所著《南澳县志》,你是否先将手稿复印与我过目一下。”马楚坚教授从二十余页手稿中抽出四页,复印后转交饶宗颐。饶宗颐将其剽窃篡改为《南澳:台海与大陆间的跳板》之论文交于潮学研讨会刊印。

    所以马楚坚教授所譔《南澳之交通地位及其于明代海防在线转变为走私寇攘跳板之发展》文字多于饶宗颐剽窃篡改的《南澳:台海与大陆间的跳板》字数数倍。

    时潮学研讨会收到马楚坚教授论文与饶宗颐所剽窃的马楚坚教授论文,南澳博物馆长黄迎涛先生发现两篇论文内容相似,标题更为相似,即请示潮汕历史文化研究中心研究解决办法,后决定为给饶贼宗颐一点面子而由马楚坚教授修改,故马楚坚教授修改后论文标题长达二十八字之多、如此怪异之长,因由在此。

    近饶宗颐与其门子为告御状,胁迫善良之贤士马楚坚教授作伪公证声明,以便诬我所撰文为伪,以此极为不耻恶劣手段达到欺骗世人目的。

    世间广为流传,饶宗颐与其门子一伙就是依靠制做其赝品维持生计,是依靠学术与字画造假生存的骗子,是依靠其制假学术(面)馆的寄生虫,看来一点也不假。

    案:本文为批驳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用篡改的文章鬼编胡扯出《饶宗颐先生的歷史文化散文〈南澳:台海与大陸间的跳板〉》一文所作。

    掌故六十四:饶宗颐与其门子落荒而逃

    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为饶宗颐剽窃赵令扬教授著作作无耻辩解。

    我是原中国侨联委员,据好友香港学界杨先生等几位委员与我讲,汕头市澄海区人赵令扬先生是罗香林先贤之门生、港大文学院院长、中文系讲座教授,多年来主讲正统论,对正统论研究颇深,多年来所撰写的《关于历代正统问题之争论》一书正在校审,准备出版。饶宗颐听到后即要借阅,赵令扬教授于是将手稿复印一份与饶宗颐。饶宗颐拿到手稿后,即将赵令扬教授所著《关于历代正统问题之争论》前后顺序打乱,并剽窃篡改添加为《中国史学上之正统论》于一九七七年出版。而赵令扬教授的《关于历代正统问题之争论》一书已于一九七六年五月已出版。

    饶宗颐得知赵令扬教授所著《关于历代正统问题之争论》先于他剽窃篡改添加之《中国史学上之正统论》一书出版,非常生气,曰赵令扬教授不够意思,没有给他面子,让其在学术界丢了人。为掩盖剽窃赵令扬教授著作之实,饶宗颐在其所剽窃书《后记》恬不知耻曰:“本书方印半,门人赵令扬博士《关于历代正统问题之争论》一书已由学津出版社刊行,深喜致力之相同,尤忻其先我着鞭。”饶宗颐为使剽窃他人之作还沾点边,大言不惭胡曰赵令扬教授是其门人,实乃不知廉耻二字如何写之。

    为欲盖弥彰,饶宗颐又在其剽窃书中撰《小引》恬不知耻曰:“ 一九七○年,余忝任耶鲁大学研究院客座教授,主讲先秦文学。其时ArthurF.Wright教授负责比较史学研讨会,余屡被邀请。讨论主题颇涉及世界各国之历史主题之‘正统’观念……”只要不是脑残人即可知,饶宗颐参会讨论“正统论”与赵令扬教授多年来主讲“正统论”根本是两回事。

    饶宗颐与其门子为告御状,也想胁迫善良之贤士赵令扬教授作伪公证声明,以便诬我所撰文为伪,然赵令扬教授根本不买饶宗颐与其门子这些骗子的帐,严词拒绝,无赖们落荒而逃归窝穴。

    案:本文为批驳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中用篡改的文章鬼编胡扯出《关于饶宗颐先生的〈中国史学上之正统論〉》一文所作。

    掌故六十五:饶宗颐无耻之流篡改诗文

    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骗子曰:“饶宗颐诗文里不见提及其恩师陈梅湖先生一个字。”又曰:“在汕头大学郑焕隆教授点校的《温丹铭先生诗文集》也无提及陈梅湖先生一个字。”以此作为否认陈梅湖先生是饶宗颐恩师之说,以达到其入国学大门进入广东通志馆是“自学成材,无师自通”等欺世谎言妄语。

    真实情况是,饶宗颐无耻利益集团之流,为夯实饶宗颐“自学成材,无师自通”欺世谎言,早已将饶宗颐诗文里有其恩师陈公梅湖之处全部删除,且篡改没了。

    至于郑焕隆教授点校的《温丹铭先生诗文集》无提及陈梅湖先生之事,我于二○○八年十一月到郑焕隆教授家造访,郑教授这样解释:“温丹铭原稿不是本人书写,是其子温原与另外人抄写的,因大陆解放后历次政治运动等原因,在重新抄写时将有陈梅湖先生之处全部删除,好在梅湖公晚号顽叟少有人知,故留存有温丹铭先生所作的珍贵诗五首《韵古楼雅集即赠主人》、《仆次顽公无题韵》(二首)、《无题次顽公韵并薼谷弗二公(二首)》。”

    我又至潮汕历史研究中心,中心主任王汉武先生热情接待了我,在翻捡温公丹铭遗稿时,民国二十四、二十五年国立中山大学日报载有我祖梅湖公处,名字全部被挖除或墨涂。所幸我历年来搜集到不少梅湖公与其恶徒饶宗颐来往书信,以此为依据编纂近六万余言《饶宗颐另一阴恶面孔》一文,附于梅湖公各类文献之中,藏于国内外各大图书馆文献部(包括各大学)。

    二○一五年四月我被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馆馆长李焯芬偕饶宗颐之次女饶清芬,状告至李克强总理与国务院港澳办,要求以“国法党纪”处置吾人。在此恶人告御状鼓噪下,我又撰写出九万余言之潮汕香港珍稀掌故《饶伯子宗颐无颜集》,将再次珍藏于国内外各大图书馆文献部。相信这两部珍贵史料,在不久的将来定能成为信史、文献,必有无数贤良学士引用,定能将饶贼宗颐画皮揭穿剥尽,将其欺师灭祖、剽窃盗书、造假欺世之罪恶不齿行径公之于世,让其丑恶嘴脸暴露于阳光之下尽显人间。

    掌故六十六:怕引来饶宗颐郑炜明无赖辱骂徐又陵先贤

    在梅湖公众多亲友、学生证言、视频及书信往来足以证死饶宗颐掠窃恩师梅湖公十二万余册古籍藏书罪行,然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面)馆副馆长郑炜明这一无耻之徒百般抵赖,辱骂证人饶宗颐师弟卢逸岩先生等贤士。

    近捡藏于香港图书馆大埔先贤徐又陵所撰诗集《小阇楼集》,其《自序》有曰“吾师阇楼陈(梅湖)先生,家中庋藏古今中外图籍某某万册,博闻强识,识解闳通……”,因其说古籍数量比饶宗颐所窃十二万余册古籍还多,故我不敢引用,怕引来饶贼宗颐、郑逆炜明一伙无耻无赖之徒无端辱骂徐又陵先贤。

    掌故六十七:乡贤林德侯小视饶宗颐国学

    一九五四年三月十一日,有原潮州修志馆编纂林德侯所撰《题海中介瓦印》一文,因为饶宗颐看不懂,即由饶宗颐带去请梅湖公教正。饶宗颐信曰:

    梅湖夫子侍右:奉正月廿七日赐示。设祭地点既未定,而一如先生事,真不知叫我如何答复?盖以学期告终,课务丛脞,遂一延旬日,至以为罪。今晨一如枉道,说明其家眷将于后天下船往台,欲于明日先作家奠。而我等设祭,则商定在十七日,恰为丹翁谢世之头旬,仍在仁祥别墅一如家中举行,现决如此办理。侄当于是日上午八时许至荃湾,先到尊处商量如何执办,再到仁祥别墅,请并通知徐又陵先生。阅贵体近颇违和,想已康复,春寒料峭,请维珍摄。德侯信摘录奉览,彼又有《题海中介瓦印》一文,拟求教正,并附上。拜颂旅安。

    生世小侄宗颐敬上,三月十一日

    由饶宗颐带给梅湖公请教正林德侯所撰《题海忠介公瓦印》:忠介公以明嘉靖己酉举人,刚直慷慨,崛强不阿,历官至南京左都御史,墨迹、遗器传世极尟。公书存世者有《读圣贤书考》、《干国家事》、《八丈字》,藏杜孝廉以宽家;《上吕调阳书》真迹,嘉庆间由莫绍德摹刻入石,嵌琼台书院壁;《宣城札》,则南海叶梦龙于嘉庆甲戌上石次《友石斋集帖》中;《鄢转运札》真迹入南海伍元蕙家,道光辛丑刻入《南雪斋藏真帖》;《游蜂叹》、《玄鹤》及《樵溪行》等草书诗翰卷,道光庚寅琼人张岳崧在京师见而跋之;小楷《金刚经》,翁覃溪跋,番禺潘仕成镌于咸丰丁巳列《海山仙馆藏真三刻》;画则山水扇面一帧,为吴县潘编修世璜所获,嗟称难得之珍;砚为定安莫瑞堂官川、广时购得。今及此印,公遗物可稽者仅九而已。

    此瓦印贻自官留都时,后为淅人所获。元和蒋征蔚诗所谓“其公可以击贪吏,其忠可以方比干。三杨死后一酼出,满朝动色嗟心寒”者,即是之咏也。

    海公于万历丁亥秋,年七十五卒御史任,距兹三百六十六载。几经丧乱,印得保全躯,幸存于世,见藏郡人□□□家,尤为难得之珍。读王国宪咏公砚诗“古人遗器后人有,一片苍玉惟室守”句,益叹守物之艰。今聆丘君瞩云言印所在,为书曩谂公遗贻诸珍之踪,归报□君,愿君家世世永宝勿替,庶公刚正精神,凭是长留天壤,匪特存吾粤文物已也。

    癸巳初夏沙汕头枚同敬识

    可见一九五四年饶宗颐国学水平还很不到位,所以原潮州修志馆编纂林德侯根本没有将饶宗颐放在眼里。这封信与文足可将饶宗颐及其门徒之流欺师灭祖般鬼编,饶宗颐“无师自通,自学成才”与恩师梅湖公学问学难望饶宗颐项背之欺世鬼话,再次狠狠砸破,使饶贼宗颐及其门徒郑炜明之流无耻一面,再次显现于世人面前。

    案:《题海忠介公瓦印》文中海忠介,即明嘉靖己酉举人、南京左都御史海瑞。

    信中人物:林德侯,又名兆南,笔名镜然、镜翁、沙汕头散人等,揭阳盘东乔林人,《潮州志》纂修。

    梅湖夫子,即被饶贼宗颐抛弃的恩师陈梅湖先生。

    丹翁,即被饶贼宗颐抛弃的恩师温丹铭先生。

    一如,即温丹铭先生之嗣子温克刚,国军少将,湖南代理省长。

    徐又陵,名世清,一字友林,大埔三河城人,法政大学生,官内政部礼俗司长、广西高等法院推事,赴港后于芙蓉山竹林寺为僧。

    掌故六十八:饶宗颐忘恩抛弃乡贤恩师
    一九三二年饶宗颐十五岁爹死,即跟随恩师陈梅湖先生在广东民政厅广东通志馆学习。一九三五年,因广东民政厅所办广东通志馆费用告绌且人浮于事,中山大学邹鲁校长奉命接管。
    时年十八之大埔县茶阳人(移藉潮安县)饶宗颐,其再能进入广东通志馆要功归下列乡贤恩师提携:邹鲁,中山大学校长兼馆长,广东大埔县茶阳人;温丹铭,广东通志馆总纂兼馆主任,广东大埔县清远都人,饶宗颐之恩师;陈梅湖,原大埔县知县,广东通志馆纂修,广东饶平县人,饶宗颐之恩师;饶聘伊,广东通志馆纂修,广东大埔县茶阳人,饶宗颐之十九世族叔。正因有这些如慈父般的恩师、同乡长辈提携照顾年少亡父之饶宗颐,否则仅有初中二年级学历的饶宗颐,在中山大学广东通志馆决站不住脚,也决不会有他的今天。
    饶宗颐成名后即抛弃乡贤恩师,以“自学成才、无师自通、家学渊源”自诩。又纵容脑残土士贬中山大学校长邹鲁“如三请诸葛亮一样,北上凤城取道饶府,亲自去请时刚成年之人饶宗颐任广东通志馆纂修”等等欺世谎言,干尽了欺师灭祖勾当。
    二○○二年五月,时年已八十六岁的饶宗颐仅凭几碑文、牌匾及照片资料复印件,便将宗籍由大埔茶阳迁至梅县松口,并为梅县松口饶氏宗族重修的族谱拜题“饶氏族谱”四字,堪称一幕可笑无耻闹剧。这样就将其父子两代的恩师温丹铭先生的恩师清进士、钦点翰林庶吉士、散馆授翰林院检讨、梅县松口温仲和移花接木般接到饶宗颐之父饶锷的头上,形成“家学渊源”之说。饶宗颐“家学渊源”就顺理成章的就能连接起来,并载入史册,多少年后无证可考,无人去考,形成事实。
    大埔县研究饶氏族谱专家饶氏文曰:“饶宗颐作为一位有名的国学大师,对自已的祖宗态度都是如此反复、轻率,那么对于他的历史研究成果或论文,究竞可信度有多高?真是莫大的悲哀。”又曰:“骋伊公是十九世,饶宗颐是二十世,但饶宗颐回归松口后就变成了十九世,真可笑,一个大学者竟连自己的祖宗在那里,自己是多少辈份都搞不清楚,简直是天方夜谈,时光倒流。”又有人曰:“饶宗颐曾亲口对福建师大历史系博导谢重光教授说他祖上是大埔茶阳人,为何又会反悔,确实感觉有点怪异。”现今饶宗颐门徒郑炜明用篡改的二○一○出版的饶锷《潮安饶氏家谱例言》,来圆新产生的造假的梅县松口祖籍地,真是丢尽饶宗颐祖宗的脸。
    近来郑炜明这一无耻骗子,在《饶宗颐先生的生平志节和学术考畧》曰:“以笔者追随饶先生三十余年所知所见,饶先生对曾教过自己的老师,常念念不忘,感恩戴德,多曾形诸文字,如其少年时的绘画老师金陵杨栻先生、引导饶先生学习北碑书法的父执蔡梦香先生、中学一年级时的古文老师王慕韩先生和国文老师丘玉麟先生……饶先生皆曾在相关的文章中,绻绻怀缅,崇敬有加。”可见可恶的饶宗颐与其劣徒们为伪造其“无师自通,自学成才”之谎言,已将其所作诗文信中有引领其入国学大门进入广东通志馆的乡贤恩师所有信息全部删除,做足了功夫。终应了世间广为流传,他们就是一帮依靠制做饶宗颐赝品维持生计,是依靠学术与字画造假生存的骗子,是依靠饶宗颐制假学术面馆的寄生虫。

    (附)一九三六年七月,饶宗颐为其大埔县茶阳祖宗饶曼唐所著《桐阴诗集》作《跋》:
    是《集》初刊于嘉庆辛酉,迄今百三十余年矣。大埔家藏《全集》,但有写本多谬误;原刻本可见者又残缺大半。去岁始获全帙,乃取以校刊。曼唐公诗与嘉应宋芷湾名相埒,虽才气不如,而工力在其上。观翁覃溪赠诗有“句法商量定侍君”语,其推重可见也。顾篇帙沦黯,流传不广,世不知有饶,仅知有宋。今幸原刻未亡,族长公球、聘伊诸公倡为刊布,而公诗遂得流播于世。士之负绝艺,期必传者,终有待乎其人为之,后也信已。
    中华民国二十五年七月族后学宗颐谨跋

(来源:凯迪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