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我身边就有跨性别者,只是他们被迫“隐藏”

“变性人喔,啊不就是秀场和在酒吧那些……”

很多人对于跨性别者的印象不出这些职业,但其实跨性别者就跟大多数的人一样,会从事一般的行业,只不过在这样的族群里,似乎大多艺术天份较高,所以的确会相对比较集中在某些领域,例如造型师、化妆师、美发师与设计师等等,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会出现在其他地方,也有人从事工程师、商业金融或律师等比较不容易会直接联想到的职业。

“我以前学的是‘警探学(police detective)’,但这阵子一直想做一些比较有创造力的事,像是最近我开始学室内设计。”

“我以前做过导游,也在中国人开的巧克力工厂上过班,工作之余也会有跳舞的表演场子。”

“我是学校里教民俗舞蹈的老师,也在报社写过新闻,做过模特儿,大学时还修过数学,历史,法律等领域……。”

改变性别后的跨性别者

在目前现实大环境给跨性别者的压力下,他们大多数会在更改性别后尽量不回到原先工作的地方;除非是原本就从事高端技术工作者,或人缘较好等因素,则还是有可能会留在原先的工作。

在完全变成另一个性别之后,他们会尽可能地投入全新的生活、新的环境、新的朋友,特别更是希望能遇到一个爱他们的人。大多数的跨性别者会在心里厌恶过去,选择把过去忘掉,他们不论是生理或心理上,都会非常担心过去的人事物会为自己好不容易重新开始的新生活造成困扰……。

跨性别者到底占了多少人口比例呢?

现在世界上还没有一个地区可以确切地统计跨性别者的人数,原因是还未有太 多国家可以直接登记自己为“跨性别”或“第三性”(注6),此外,也不是所有跨性别者都会接受医疗行为、或是使用任何法律途径变更性别,这代表我们很难从 现有的社会数据系统上找到任何关于性别变动的明确纪录。

目前可以拥有的数据数据,只限于那些确实有直接的医疗行为,在合法的医疗 院所中变更性别而产生的记录,当中也包括少数在之后使用法律途径更改性别的人。但如此方法下产生出来结果,却也大大低估了那些因为在个人及社会文化压力下 而无法接受上述过程的人,例如害怕因次失去工作、失去伴侣、影响与家庭之间的感情者等等。

幸运的是,近年来已有非常少数区域性的研究使用与以往不同的统计方式,不 只是使用上述的数据,而是产生一份测量自我性别认同感觉的问题量表,如此便能含纳更多那些被原先统计系统排除掉的人。但这样的研究仍然非常稀少,而研究者 也仍在尝试修改这样的感觉量表,以便能尽量更客观地涵盖不同社会及文化面向下的人。

例如,目前在荷兰及比利时已有类似的研究结果产生:2.2%~4.6%的 原生男性,及1.9%~3.2%的原生女性,有自我性别矛盾的感觉(对于另一个性别有平均相同的认同感);0.7~1.1%的原生男性,及 0.6~0.8%的原生女性有自我性别认同障碍(强烈地感觉自己应该是另一个性别)。

这样的结果显示,其实社会上,在自我性别认同的光谱里拥有不一致感觉的人口比例,比我们所想象的还要再高上很多。

也许你身边就有这样人,只是因为目前大环境对于跨性别者,仍没有办法用一个相对“友善”的方式对待他们,所以被迫“隐藏”得很好,但我想脱去那层外表后,很多他们在生命里想追求与所渴望的,也许与我们相去不远。

注:承认第三性的国家有哪些?

参考数据:

【作者】:洪滋敏,独立记者,摄影师,写手,跨域工作者。相信跨领域对话的能力是当今与未来的解药。长期关注社会结构下的“底边”议题,以跨国采访场域报 导过“跨性别”、“性工作者”及“跨国移民”等。现就读心理所,愿把心理学带进新闻报导领域,尝试以更完密的社会脉络及更真实的人性关怀开启观看的新视 角。作品散见于风传媒、关键评论网、UDN、端传媒等。

【来源】:关键评论